“但西西里夫人終結了舊時敘拉古長達60年的腥殺戮,現如今敘拉古的灰廳制度和十二家族都是依託西西里夫人的手才得以建立的…”
拉普蘭德顯然對這個話題很興趣,主湊了過來,銀白的狼尾不住的左右擺。
“然後呢?”
“…什麼然後呢…”
拉普蘭德有些不解。
“西西里夫人哪怕解散了家族,但從拉特蘭帶回來的‘銃與秩序‘讓擁有著超家族範疇的強大,對吧。”
拉普蘭德回想了一下過去有限和西西里夫人接的經歷,又想起哪怕在眼裡強大無匹的父親阿爾貝託在面對西西里夫人時也得俯首避其鋒芒,於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司夜的說法。
“那麼這位掌握強大力量的西西里夫人明明隨時可以碾碎任何一個家族,甚至所有家族的力量,為什麼當初沒有將所有家族團結起來,或者說直接將所有家族打碎,將敘拉古凝聚一個整呢?畢竟如果敘拉古只有一個家族,那況也會大為不同對吧。”
“…額…這…”
拉普蘭德愣住了,思維一般都是向下,往日的思考一般都集中在家族和想要逃離家族的普通人上,還從未想過直接從最上層解決問題的可能。
“…西西里夫人做不到…”
德克薩斯突然開口了,在哥倫比亞和龍門待的時間更久,眼界也相對來說更加開闊,雖然腦子裡的想法還很模糊,但還是約約找到了癥結所在。
“但這…只是我的一種覺,我沒法總結出一條完整的邏輯。”
除了開車的能天使,眾人的目都集中到了司夜上,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因為擁有暴力,但也只有暴力,而且所掌握的暴力…並不夠強大,欺負欺負敘拉古的家族還可以,但放到外面…”
世界的底層邏輯就是暴力,但這份暴力同樣也是減暴力的本,這其中雖然省略了很多的彎彎繞繞,但總的來說是沒錯的,只不過單一且不夠純粹的暴力是沒法做到這一點的。
“…所以西西里夫人確實可以將整個敘拉古強行一團,但完全依照自上而下暴力統治的敘拉古和現在的敘拉古不會有太大區別,除非將所有家族和幫派的人都殺,不然這些臣服與的家族肯定是需要一份利益來驅的,而只擁有暴力的甚至沒法在不榨敘拉古平民的況下滿足這些家族的需求,所以才立了灰廳和十二家族,授予家族自主權的同時將本來會集中起來的矛盾都分散拋了出去。”
司夜頓了頓,將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而我,掌握著最絕對的暴力,他們那些費拉不堪的家族只能圈地自萌滿是小家子氣的玩鬧,而我可以用家族統合整個敘拉古,再將家族改革,變正兒八經的政治實。”
這其實就是機械降神的好了,只有有限暴力的西西里夫人只能限於力量極限而向現實妥協,而掌握大量資源,擁有遠超泰拉大陸上限力量的司夜卻可以隨意擺弄這世間的一切。
“所以司夜你是想立一個家族,然後吞併所有家族,變相統一敘拉古,然後再將敘拉古的政治系掰上正軌…”
拉普蘭德聽懂了,掰著指頭琢磨了半天,臉上還是帶著一抹疑。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對敘拉古手呢,還有立家族,繞這麼一個圈子…”
“當然是好玩啊…”
司夜攤了攤手,他本來就是來玩的,總不能到哪都大軍夷之吧,要真是想要品鑑戰爭,那40k世界有打不完的仗,何必來泰拉大陸搞這一套。
“家族教父這一套多帶了,機會難得,我當然得驗一下。”
拉普蘭德撓了撓臉,整個人的表的明起來:“唔…好任,但我居然興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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