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是一種神奇的種,他們既有可能面對滅世災難時鼓起勇氣,放棄一切矛盾,共克時艱;卻也會在種族滅亡的危機前,捨棄一切理智,毫無意義的宣洩緒。
在社會敏化和化100年後,三地球的人類已經失去了共克時艱的勇氣,水滴像是死蟲子一樣死聯合艦隊後,地球不可避免的陷了崩潰狀態。
人類在三人越發近的步伐面前,開始上演一齣出稽的鬧劇。
首先就是在最後的逃亡星艦也失去訊息後,地面上沉寂了兩個世紀的逃亡主義迅速復甦,又迅速消逝。
其原因就是在太空電梯和空港隨時會被襲擊的威脅下,製造出讓全人類逃亡的飛船是不可能的。
歐洲聯合理事會依照手中還有的備份飛船承載額,制定了一個10w人的逃亡計劃,採取還算公平公正的籤模式。
但在生死存亡的迫下,人類表面鮮亮麗的臉皮已經撕得的碎。
沒有到名額的人會迅速轉變立場,從逃亡主義的支持者變反對者。
大規模的開始產生,大批不是‘幸運兒’的民眾將逃亡視為一種罪惡,充分闡釋了:‘我走不了,你們也別想走’的水鬼思想。
在這種思想的驅下,人們自發的在太空電梯和航天設施附近集結,阻攔一切地球想要前往太空的行為,本就難以為繼的地球太空通徹底中斷了。
“人類啊…“
羅輯有些艱難的邁步,背部似乎有些佝僂,從舊時代面對ETO組織刺殺就一直在他旁協助他的史強沉默的跟著。
地下城一片混,地上的新居住區亦是一片混,人類在進行著最後的狂歡和掙扎,不管有沒有意義。
在水滴鎖死了太放大訊號的功能後,羅輯就一直這樣。
哪怕他現在已經被恢復了面壁人的份,可以調整個人類文明的戰備力量,哪怕他現在已經悉了宇宙社會學的兩條深邃的生存法則,哪怕他現在掌握著所謂摧毀行星的‘咒語’
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沒法靠把‘咒語’說出去,他需要一個辦法,一個不會驚三人,還能夠將自己腦子裡想法實現的辦法。
史強自認為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看著這位舊時代的老朋友日益消瘦。
“…說起來,最近倒是有幾件不太尋常的事,你想聽一聽麼?“
覺羅輯並不是在思考,史強打算說一些家長裡短緩解緩解羅輯繃的神經。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一些…或者很多,很多聯合艦隊在地面上的家屬失蹤了,重災區就是那幾艘僥倖逃過水滴襲擊,下落不明的星艦。“
史強著香菸,語氣不急不緩,
“本以為是哪些反逃亡主義的極端分子襲擊了他們,但現場分析表明,他們甚至有空收拾行李…你說,是不是上面的艦隊聯合那些老爺們良心發現,提前將他們保護起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
羅輯從渾渾噩噩中醒來,努力繃直的發出咔咔的響。
“就這些日子吧,支菸吧,會好一點,這邊晚上還是太冷了。”
遞給了羅輯一支香菸,史強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地上。
“他們要是能良心發現…就不會拿我的家人當作威脅和掌控我的籌碼了。”
深吸了一口,羅輯覺暈乎乎的腦子似乎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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