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思變,社會變革,這份不約束的權力讓很多人寢食難安,面壁者計劃被附加上了一條條的附加條款,權力被關進了一個籠子裡。
就像現在一樣,聯合國與其說是恢復了羅輯為面壁者全部權力,更不如說是想要從他這裡得到所謂摧毀‘行星’的咒語。
著羅輯冬眠沉睡的妻子和兒不放,就是一種變相的約束,防著這位最後的面壁者,掌握摧毀行星‘咒語’的面壁者做出什麼不符合‘人類’利益的事出來。
踏!
“…哼哼,人類啊…”
史強剛想學著羅輯的口氣戲謔一下,但靴子踩在沙礫碎石上的響讓這位老警察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雷手槍上。
別看這裡就他和羅輯兩人,作為最後的面壁者,聯大在羅輯邊安排的安保只會比2個世紀前更充裕。
大量的特勤散佈在兩人一公里左右的範圍,既保證面壁者的私權,又保證了周遭的絕對安全,不該有人未經過通報就出現在他們兩人邊才對。
“史強,特別許可名單員…”
那是一名穿著這黑紅軍裝的高挑男,大量綬帶和勳章一樣的裝飾裝著點他過於肅穆的大,如同鷹隼一樣的犀利視線掃視過警惕拉滿的史強和羅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請史強先生跟我走吧,這個世界的人類存續需要您這樣的有價值的人為‘火種’”
“你又是誰,哪個單位的,”
史強直接拔出了手槍,雖然他還是喜歡那種大口徑,充斥滿槍油和硝煙的漢玩意,但奈何聯大隻肯讓他配備這種,只能中筆芯細熱能雷的娘炮玩意。
“我是隸屬於主宰【語者終行】的星海帝國特工,這是帝國的人道主義救援,還請不要進行過激行為,對於您想靠大聲呼喊來引起周邊人員的主意的行為,我評價為無用功。”
史強在和這位神秘出現的軍裝男對峙,羅輯則快速的觀察四周,被ETO刺殺多了,他也算是經百戰了,尤其是在逃跑上。
“這是…”
逃跑路線姑且沒找到,但羅輯卻看到了周遭地面邊緣不正常波的藍紫微,像是螢火蟲,又像是發菌,在地面起了些微如同水紋一樣的波。
但沒等羅輯思慮更多,越發覺得對方可疑的史強直接發了先手攻擊。
史強手中的熱雷武被擊發,纖細的紅熱雷足以穿數毫米厚的裝甲板,用來削掉膝蓋骨,或者穿一些人關鍵,既可以癱瘓敵人戰鬥力,又不至於快速致死。
雷撞在了一層如同波紋一樣的暈之上,如同石落深潭,沒有造任何傷害。
“這娘炮武果然不頂用!ETO的餘黨?還是三人的間諜!媽的!給我死來!”
見手中的雷手槍不頂用,史強直接將其當作投擲砸向了帝國特工,攥自己砂鍋大的拳頭就招呼了上去。
正常來說,在史強幫他爭取時間的時候,羅輯應該選擇果斷逃跑,尋求聯大安保人員的庇護。
但這些日子殫竭慮帶來的疲憊,讓羅輯鬼使神差間產生了片刻的猶豫,史強和自稱帝國特工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在羅輯印象裡,哪怕因為輻病冬眠,史強依舊是最壯,最能打的那一批人。
但這位和頭熊一樣強壯的猛男,和所謂的帝國特工就過了不到三招,片刻間就被輕而易舉的摁在了地上,摁暈了過去。
汗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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