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的散佈者:生命之織縷
空虛貪求的尖者:世界之喰煞
佔有的低語者:求之
背叛信任的滋味者:虛空之低語
再加上代表了萬事萬迴止休的終末:迴之終末
虛境五大邪神同一時間出現在這片星域之,掀起的一片漣漪都足以熄滅恆星,吹散星雲。
好在司夜早有準備,戍衛艦隊的抑制開始超載,加上迴之終末也在很用力的維護理論上屬於祂的‘財富‘,所以邪神出現的聲勢雖然浩大,但並沒有造什麼破壞。
“如何,我這般力量。”
司夜的本意是亮,讓帝皇不要起歪心思,也不要耍頭,而有求於他的五位邪神也很給面子,翻湧的靈能風暴讓將聲特效拉到了質宇宙能承的極限。
只不過特效拉太足了,讓目睹這一幕的帝皇打起了退堂鼓。
因為群星宇宙的虛境很平靜,現實和虛境隔離帶也很堅固,所以帝皇本沒知到這個世界還有類似亞空間的虛境存在。
帝皇本以為司夜只是一個和他差不多的強大靈能者,掌握著一個龐大的人類文明。
但現在看起來,司夜這位星海帝國之主,居然能把比肩,甚至超越亞空間邪神的靈能實隨時隨地呼喚出來,一副和邪神穿一條子的模樣,這哪裡和他一樣了!
帝皇不得不開始產生猶豫和遲疑,他在思考和司夜的易到底是能給人類帝國帶來新的希,還是引狼室,會讓本就混不堪的宇宙踏向更混的深淵。
“契約者,靜是不是太大,嚇到對面這個…半品‘神‘。”
迴之終末的靈能影像是替司夜熾烈的靈能實披上了一層紗,像是察覺到了門扉黃皮子的遲疑,祂在司夜耳邊小聲發起了詢問。
說是小聲,但在場卻都不是等閒之輩,門扉的帝皇自然也能聽到迴之終末的話語。
“我不是神!”
帝皇就像是被發了什麼關鍵詞一樣,大聲反駁著迴之終末對他的描述。
“…關於你我之間的易,再詳談一些細節吧。”
介於司夜現在展出的實力,帝皇的語氣再度放低了些許,畢竟他總覺自己要是言辭再激烈一些,司夜或許就會帶著他後的五個大隻佬狠狠毆打他一頓。
“你所求的是人類得到救贖,而不是你創立的人類帝國,這一點上你沒有異議吧。”
金的靈能搖了搖頭,他是人類的帝皇,而不是人類帝國的帝皇,如果給人類帶來新生需要摧毀掉他那已經開始腐朽的帝國,他一定會第一個手。
“那就簡單了,我會以自己的主觀方式協助人類帝國重獲新生,方法包括但不限於大塊大塊的切除‘腐‘,重塑信仰,甚至重新建立一個帝國等等激烈手段,你沒意見吧。”
金靈能繼續搖頭,如果想要改善人類帝國現如今的境況,不大手是不現實的。
也就是他必須坐在馬桶上維持星炬,同時堵住網道,不然帝皇早就想親自拎著刀子,把那票子蠢貨高領主剁了,然後把國教教堂推了,最後再把那些敝帚自珍導致科技退步的機械教機油佬腦袋扭下來。
“然後你要付出的報酬就是人類帝國萬年以來在你上積攢的全部靈能,當然…多給點我也不嫌棄。”
“還沒有萬年…不過…也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