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明的實驗室應該很結實吧。”
著拳頭的司夜向博士進行確認,看著司夜拳頭嘎吱閃的電,博士將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結實是結實,但我覺得應該不是你想的那種結實。”
作為末日計劃的製備實驗室之一,深海實驗室的用料和安保肯定是拉滿的,但博士不認為那些撐死星球級的用料和安保能抗的住司夜向來大力出奇跡的‘招式’。
“…你不是會邪魔的坍正規化麼,用那個唄,雖然海嗣在‘初生’的支援下可能會快速產生抗,但起碼那個不會造次生災害。”
“這地方又不是遠海,這麼近的距離,喂坍把‘初生’喂的超進化了可就有樂子了。”
海嗣的適應進化就註定了它本是個數值怪,要是再‘初生’作為中轉,學了坍正規化中的恐懼汲取,變又有機制又有數值的恐懼實版海嗣,那他媽司夜就真的得將泰拉的大海蒸乾來消毒了。
“唉,算了…還是用簡單一些手段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司夜抬手將球在了手裡,同時另一隻手將腰間的火鍛源石劍拔了出來,黑紫的能量流和氤氳的墨跡在艦橋騰起,一束短充能的靈能雷霆自超變加速軌道噴出,將正前方的海嗣蒸發了大片。
“寫意勝形以作真,虛實漸漸形亦偽,筆輟卷闔,一夕燼盡,”
用歲家的權能總是難免會讓人想要念叨兩句,司夜嘀咕著文糟糟的話語,旁墨跡升騰,隨後陸行艦周邊翻湧起了泛著淡淡金的墨影,被渡上了一層金邊的墨魎從其中鑽出,衝向了周遭早就暴躁不已的海嗣。
如虛如幻的墨魎們無視了深海環境帶來不便,快速的同海嗣絞了一團,得益於墨魎特殊的攻擊方式(理攻擊造法傷害),海嗣直接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這是什麼東西!!!”
瑪利圖斯像個靈活的頭烏,依靠海嗣群作為掩,沒有被剛剛那一發靈能雷霆直接震死,它躲藏在海嗣叢集的後方,看著與海嗣戰鬥的墨魎,出了無法理解的緒。
前文明的蹟之中是有關於巨的資料的,只不過那些資料也只是大概講述了一下巨這種神奇強大生的存在,並未詳盡的描述那些有些權能的真面目,阿戈爾出的瑪利圖斯只知道巨強大,卻不知對方為何而強大。
所以當唯的海嗣遭遇到唯心的全能造時,別說瑪利圖斯了,就連大群也陷了一種懷疑‘魚’生的狀態之中。
媽的,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糞怪。
如果說能夠自進化,自適應傷害,還能噴吐神經毒的海嗣在泰拉人眼中是當之無愧糞怪,那麼攻擊無視鱗甲打法傷,死了沒有,甚至會一個變倆的墨魎在海嗣眼中,也是當之無愧的糞怪。
在司夜磅礴的靈能加持下,從陸行艦周邊墨影中冒出的墨魎無窮無盡,以至於海嗣大群都生出了退意。
畢竟擊殺墨魎既沒有養分可以攫取,也沒有有用的特可以吸納,放在一切行為都以進化為最高目地的大群之中,現在的戰鬥完全是一場虧本買賣。
也就是後面就是深藍之樹,海嗣的起源之地,是海嗣需要誓死保衛的‘世界樹’,它們退無可退,不然大群早就該下令撤退了。
“還不夠?那就…”
見海嗣還在負隅頑抗,司夜一邊繼續維持‘意’之權能的輸出,一邊了掌心的球,稍顯狂暴的璨金能量開始自球周噴湧。
“擬似·猶大的誓約·第零額定功率…”
約束之鍵所展開的領域備制一切能量反應的能力,其中維持生運的生電也在其攻擊範疇囊括之,是一種相當兇殘且不分敵我的殺傷能力
為了抵抗這份不分敵我的攻擊,司夜出手給兩艘戰艦的乘客都套了一個靈能護盾,隨後才放開手腳擴散這份對生命而言無比‘兇惡’的力量。
刷!
海嗣的生命力或許比一般的泰拉銳還要強橫,但約束之力連融合戰士都能放倒,對方它們自然不在話下,於是當璀璨的金圈開始擴散,和墨魎作戰的海嗣叢集就紛紛僵在了原地,匯聚出來的龐大生力場也開始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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