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魚!!!”
看著博士倉促跳進艦橋傳送的背影,司夜有些尷尬,他只給羅德島和小蘋果上的人套了靈能護盾,卻忘了羅德島上還有魚。
那是博士在前文明新家園釣的魚,作為一個不夠的釣魚佬,博士在這幾條外星魚上上了不科技狠活,以確保這些魚能活蹦跳的作為他的戰利品一直留存,結果還沒炫耀多久,今天就被司夜一波aoe直接帶走了。
“釣上來的魚是拿來吃的,你養太空缸裡才是本末倒置,你說對吧伊莎瑪拉。”
作為釣不到魚就會炸魚塘的釣魚佬,司夜對博士這種試圖長久炫耀的行為表示了極端的不認同。
“對…釣的魚應該吃進裡,所以司夜…這條‘魚’我可以吃了麼?”
伊莎瑪拉指著觀察窗外的像是一樣下沉的瑪利圖斯,表很是記仇。
“命這麼?約束之鍵都沒把它弄死?”
作為特殊的海嗣,瑪利圖斯的軀強度要遠高於一般海嗣的,靠著更澎湃的生命力,它居然在約束之鍵制生能的領域之中苟活了下來。
“幽靈鯊,你們有將這個背叛阿戈爾和人類的蠢貨帶回去審判的想法麼?”
“額…瑪利圖斯在阿戈爾還有不崇拜者的,我覺得它的所作所為就足以讓不人世界觀崩塌了,真把這玩意帶回去…子一定很多…還是算了吧。”
幽靈鯊拒絕了司夜的提議,畢竟阿戈爾人的理總會用在一些不該用的地方,將瑪利圖斯帶回去公審,保不齊就又會有阿戈爾人鬧出來什麼‘自認為’可行和‘想當然’的鬧劇。
“我就要影片就好了,就前面瑪利圖斯承認它所謂作為的那段,司夜你的戰艦應該有記錄吧。”
“行吧,之後我會給你複製一份記錄。”
見幽靈鯊拒絕,司夜也就沒有強求,他隨手一抬,裁錯春秋的力量就將瑪利圖斯隔著護盾拉扯進了艦橋。
“看來你沒用了啊,蠢貨。”
“這…這不對…明明…明明海嗣才是…才是未來…”
抗下約束之鍵的第零額定功率,瑪利圖斯其實也就只剩半口氣了,但它的言語之中一半毫的愧疚也沒有,顯然哪怕到了如今這一步,它依舊不認為自己當初釋放海嗣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海嗣未來有沒有戰勝或者避過‘伐木工’的能力我不得而知,但你所的未來永遠也不會到來了…”
司夜切斷了瑪利圖斯與其他海嗣的聯絡,然後將星海帝國的一角畫面過零嗯那個映了它的腦海。
“…抱著悔恨和不甘,去死吧。”
“那不可能,海嗣!海嗣才是唯一的選擇!!!你給我看的是騙局!!是幻象!!!這不可能!!!”
瑪利圖斯如同迴返照一樣瘋狂掙扎了起來,對於它這種會因為一些末日資訊就嚇破膽,‘想當然’認為海嗣是未來的傢伙而言,只需要給它看到不一樣,但更加完的未來,它自己就會因為道心破碎而陷癲狂。
因為那代表著它的一直催眠自己的‘正義事業’變得不再正義,它為了‘延續’而不擇手段的行為為了一種宛如小丑一樣的無用行徑,這是拋棄了同族,甚至親手將同族化作海嗣長祭品的瑪利圖斯絕對不能接的事。
但它的掙扎已經沒有意義了,被切斷了大群的聯絡,失去了始源命脈的支援,瑪利圖斯在伊莎瑪拉麵前如普通海嗣無異。
隨著化作養分的命令落在了瑪利圖斯上,它的思考系統開始退化,破損暗淡的深藍軀化作了一團宛若膠質一般的‘營養’,被伊莎瑪拉用來輔助進食的親一口吞下。
“終於不吵了…”
伊莎瑪拉看著正在嚼嚼嚼的親,象徵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