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滴好妹妹,有沒有適合下酒的吃食,小余不在,額喝酒都欠了點配料。”
藍的龍像是嗅著空氣中的香氣,一路飄進了小店之中,在店裡打雜的利落的放下手中的工,恭敬的離開了餘味居。
因為餘被拐去星海帝國學習各個世界的奇異菜式了,幾十年未曾關門歇業的餘味居近期完全是在由司歲臺先前派到餘邊監視這位歲片的秉燭人在打理。
本來以職權來說,銳的秉燭人拿來看店無疑是大材小用,只不過時過境遷,現在的歲片一家可不是什麼需要被監視提防的存在。
其六.其九.其十一的歲片現在都是合理合規,在皇宮登記造冊的皇妃,歲片一家現今多是外戚。
別說秉燭人看店了,就算是電影院發傳單,現任司歲臺卿也得派人去幫幫場子,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前得罪的有點狠,為了不被一句枕邊風吹死,司歲臺卿掙扎的很賣力。
不過餘味居也並非就這樣徹底空出來了,得益於傳送節點的存在,現任大司農,其六的代理人:黍還是會在春耕閒暇從大荒回返百灶,為駐留這邊的兄弟姐妹備上幾桌飯食。
而每當這個時候,餘味居的秉燭人都會很識相的離開,畢竟歲片和司歲臺以前相看兩厭,待著不走怕是會擾了外戚一家團聚的興致。
“令姐你喝點,我給你多做兩個小菜。”
黍從後廚探出頭來,看著喝到似醉非醉,像是欠缺點意思的令,無奈的嘆了口氣,回頭開始準備小菜。
“這才剛開始喝,可惜二哥以前那個在山上的小亭子被拆了,不然在那就著百灶周邊的景淺酌一頓,倒也不失為一種事。”
酒葫蘆在邊打了個轉,一口瓊漿,換來令一句含含糊糊的嘟囔。
自從從司夜那了幾乎喝不完的酒後,能夠一夢千年,縱意逍遙的令就變得神出鬼沒,就連黍也不太好預測出現的地方。
“帝國宙域那邊不也有不園林山景,應該符合令姐你的胃口,怎麼沒在那邊多待一會?”
黍端著下酒菜和幾道家常小炒坐到了令的對面,因為春耕還有農業改革等問題,實在是不開,但令自由自在,不去波瀾壯闊的帝國宙域縱遨遊,整日窩在百灶周邊,實屬奇怪。
“嗯?”
令眯起了眼睛,看著自家這個有點老媽子子的妹妹,沒由來的嘟囔了一句
“黍啊,你是真沒,還是裝沒看見啊。”
“哎呀,令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黍的表依舊,像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夫唱婦隨,夫唱婦隨,你可真是額滴好妹妹啊!”
令沒好氣拍打著自己的蟠龍酒葫蘆,對於黍的裝傻充愣行為又氣又惱,但卻不敢直說。
畢竟對於們這些備預言系能力的強者而言,觀測到的未來只要不說出口,就還有斡旋的餘地。
雖然未來已經被不講道理的釘死了,但在面對一些特殊事的時候,強如歲片也會像人一樣,想要日復一日的拖延下去。
“我...哎呀,他怎麼回來了,額...額沒酒了,去挖百年前在玉門酒窖藏的酒了,晚上吃飯不用等我!!!”
像是應到了什麼,令手中前一秒還瓊漿如泉湧的酒葫蘆突然一滴也沒有了,醉醺醺的龍也一秒清醒,形化,一頭扎進了餘味居牆壁上掛著的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