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逍遙的權能,令用一段夢替代了夕構築的畫景,使其與現實相連,塑造了離開百灶的通路。
“嗯?好香啊,吃什麼呢,給我掰點。”
令前腳剛消失在畫中,披著非線移扭曲影的司夜就從空氣中鑽了出來,一屁坐在了令先前坐的,如今尚有餘溫的凳子上。
“良人你回來了啊,這些都是些下酒的小菜,不一定合你胃口,想吃什麼,我再去給你做。”
見到司夜,黍溫的表更明了幾分。
“沒事,我不挑...奇了怪了,我回百灶的時候明明覺到了這邊有兩個人的,怎麼現在就剩黍你一個。”
司夜是應到黍和令在這邊才往過走的,結果到了地方就只剩黍一人了,這讓他相當疑。
應錯是不可能的,畢竟歲片一家都忙,除了那個活躍在百灶卻沒見過幾面的老四,別的歲片司夜都能分的很清楚,更別說因為各忙各的,百灶本就沒剩幾個歲片駐留。
夕在當星海帝國宅,其生作息完全符合長生種的時間觀念,除了司夜邀請遊山玩水做,絕大多數時候都在畫中魚,懶得出門。
年在到跑,因為司夜開放了世界穿梭探索的許可,也在投送申請,想要以此來拍個世界開拓的紀念片。
大哥重嶽如今重披戎裝,雖然也沒啥仗打了,但他也樂得找點事做。
二哥兼祧京兆尹一職,幫司夜監察炎國新政進展,天下為棋的察力用來找問題那是一等一的好用,讓太傅升高的同時又無話可說。
績...績正忙著將電影院鋪設到全泰拉大陸,以前只在炎國一國做生意,現如今商隊佈設全大陸,這孩子忙的都忘了家在哪了。
易就更別說了,土木專的歲片對於現如今到都在工基建的炎國而言實在太好用了,主要負責馳道和移城市坐停後連結工作的太尉恨不得給其劈八瓣用。
所以能常在百灶出沒的歲片也就剩也忙,但又沒有那麼忙的黍,已經完替代了年街溜子職業,四閒逛不知道在逛什麼的令。
用時序力量確認了一下令是剛離開,司夜歪著頭看向黍,像是不明白令為何要跑。
“大概是為了規避被良人你抱上床,與妹妹們一同摞在一起,丟盡長姐臉面的未來吧...”
黍的語氣帶著點埋怨,但又相當的坦然。
“...雖然依照令姐平日裡的舉,也難說還有多長姐的臉面。”
“怪不得這酒蒙子龍不在帝國宙域待著,反而跑回來了!”
看來令的瀟灑也不是那麼全面,起碼在涉及到自的事上,這位逍遙的龍也會選擇裝鴕鳥。
“算了,順其自然...”
司夜沒太細究這件事,隨手抄起了一支酒盞,讓澄澈的酒憑空滴落杯中。
“來,我的大司農,咱倆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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