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問我?”
相較於從一開始就看一切的察合臺,本就格灑,是忠誠帝皇憲兵的黎曼魯斯,基裡曼現在的狀態無疑和火蜥蜴原伏爾甘類似,都被人類帝國的墮落和盲目氣的有些自閉。
只不過伏爾甘是一直保持清醒,一點一點看著人類走向盲目的,所以還有一些緩衝和心理準備,而基裡曼被福一劍封前,人類帝國剛從大叛中恢復,整況不能說欣欣向榮,也可以說是有所好轉,所以當他再度醒來,看到人類帝國現如今這副鬼模樣,巨大的心理落差沒讓他當場發瘋已經算是基因原心智堅韌了。
所以面對基裡曼痛苦的低吼,司夜難得好心的接了一句。
“…或許吧…”
平復了一下心,基裡曼轉站到了離司夜幾步遠的位置,用一種銳利且嚴肅的目看向了他。
“…但…你到底是誰?”
帝皇之劍跳著明焰,基裡曼詰問著司夜的份。
基因原清楚,他的歸來必然會引來那些混沌之中的黑暗事,所以對於行事風格相較於整個人類帝國過於鶴立群的司夜,他必須慎重的對待。
“如果我說我是邪神派來腐化你,好摧毀整個人類帝國的使徒,你會怎麼做?”
面對基因原這種活著的戰爭機,司夜依舊是一副不不慢的態度,雖然現在依舊有演戲麻痺四小販的必要,但他相信,基裡曼要是真做出什麼出格的魯莽之舉,黃皮子的父大掌會在第一時刻越空間而來,讓這位‘戰爭之子‘的眼神恢復清澈。
“那就在你散播腐化以前摧毀你!”
很顯然,哪怕基裡曼心中滿是迷茫,對於現如今的人類帝國也十分失,但他依舊是基因原,依舊是極限戰士之主,在守護人類,討伐人類之敵這件事上,他有著毫不搖的原則。
“哪怕你對現如今盲目痴愚的人類帝國失頂?”
“…我確實失…很失…但…”
基裡曼看向了宴會拱頂之上巨大的,繪製著帝皇聖像的彩繪玻璃,像是在對自己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帝皇傾訴。
“…人類帝國依舊存在,他們或許愚昧,或許無知,可他們依舊在努力活著,哪怕我的理想已經被他們踐踏了比笑話還可笑的事,但…人類的文明之火依舊在延續,我不能因為個人的喜惡而熄滅努力活著的人的希。”
基裡曼確實失,但他又不由有些慶幸,在所有忠誠派基因原都失蹤死亡的況下,人類帝國靠‘自己’跌跌撞撞的熬過了一萬年。
一萬年,何等漫長的時間,漫長到若不是眼見為實,基裡曼甚至會懷疑人類帝國消亡,但人類帝國依舊存在。
哪怕半死不活的只剩一口氣,但人類依舊活著。
“說的不錯,覺悟很到位,我給你100分。”
司夜鼓了鼓掌,空曠的宴會大廳迴盪著他單調的拍手聲和誇獎聲,讓維持著戒備狀態,時刻準備手的基裡曼有種有力使不出的覺。
大哥,你到底是幹嘛的,是敵是友來個準話啊。
“…”
基裡曼被司夜的作整的有些不會了,若是敵人,他該賞了以雷霆打擊,若是友軍,他該肯定其付出,同時過流收集更多報,像司夜這樣神神秘秘的,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可以認為我是帝皇的盟友,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我一聲叔叔。”
眼見面前的大隻佬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死死盯著自己看,司夜擺了擺手,表示不逗對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