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證明。”
雖然說是父子關係,但基因原和帝皇相的時間其實相當的微妙。
大遠征初期,帝皇在滿銀河的找失的基因原,而被找回的基因原則在悉自己的軍團,並繼續大遠征。
而等基因原都找回來,帝皇將大遠征的指揮權扔給了各個基因原,自己跑回神聖泰拉搞秘實驗,推進網道計劃進行。
帝皇有的幾次與原們共聚一堂不是開會就是爭吵,難有什麼父慈子孝的畫面出現。
啊,當然了,這也和帝皇本質上是個自閉宅男,不太會表達,導致做事風格猶如神分裂有關。
“證明?”
司夜向著基裡曼手中的帝皇之劍遙遙一指,這把本該永遠燃燒著烈的神劍陡然收斂了鋒芒。
自從得到這把帝皇的佩劍以後,基裡曼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把劍出現這種反應,若是邪祟魍魎,其上的灼燒一切的火焰應該更加旺盛才對,現在收斂鋒芒,確實像是在表達善意。
“這樣夠麼,不夠我就只能召喚帝皇的父大掌了,相信我,他現在在亞空間被四個圍毆,火氣肯定很足,你不會想嘗試的。”
藉著大裂隙展開,狀態拉滿的帝皇還在和邪神們糾纏,導致邪神們觀察司夜的訊號時斷時續,只能寄希阿頓的黑軍團爭點氣。
但很可惜,現在已經晚了,原的時代沒有結束,反而結出了碩的果實。
“...聽起來你和...你和父親很...”
基裡曼從未見過有人如此隨意的談論帝皇,哪怕是曾經帝皇的摯友,帝國宰相魔紋.馬卡多,在談及帝皇一些事蹟時也會不自覺的帶上一些傾佩與幸。
“沒那麼,他為人類所做之犧牲值得我讚歎,但我和他只是純粹的利益關係,他出,我出力,各取所需。”
對人類而言,帝皇是可靠的,但對單一個的人而言,帝皇是象的,他是人類的帝皇,而不是人類帝國的帝皇。
這也是帝皇能夠輕易接司夜打碎帝國再造新帝國計劃的原因,為了人類的未來,一部分犧牲是可以被接,甚至是必要的。
對於這麼個會將一切擺上天平衡量得失的玩意,籤合同合作可以,但是做朋友還是算了。
“出力...星辰之爪上的裝備,還有異常的擴軍行為,都是你...”
基裡曼只是陷了迷茫,又不是傻,司夜這樣一說,他立刻將已有的線索聯絡了起來。
“異常擴軍?我覺得這樣剛好啊,總比星際戰士死抱著阿斯塔特聖典不放要好。”
提及阿斯塔特聖典,基裡曼立刻沒了靜。
原強大的素質倒不至於讓他腦溢,只是基裡曼一想到他萬年前寫的玩意會被生生沿用至今,他就有種想要躺回靜滯力場繼續睡覺的衝。
“...阿斯塔特聖典...唉...”
基裡曼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變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