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講吧。”吉良吉宗說。
“在下家中相傳,龍乃是可以起死回生的神,也因其特殊,才在數百年前被屠殺殆盡。想來初代吉良家主屠龍,也是在追求長生不老之道。”
師側目看著龍鬚,眼中閃過貪婪的,“家主大人只要將想要復活之人的與龍上任何部位相融,再輔以我安倍家法,所想之事便可真。”
“如你所說,初代家主屠龍卻未曾長生,只因沒有用你安倍家的?”吉良吉宗嗤笑一聲,彷彿討論的不是自己的祖先。
“未能讓初代吉良家主得償所願,是我族憾。如今,在下便為家主大人驅使。”師恭敬道。
“你想要的報酬是?”
“事後,在下想求剩下的龍鬚。”
他說完,空間像是凝固了一般,隔了好一會兒,吉良吉宗才緩步走到師面前,“要傷我夫人取,實乃毒之法。”
安幸覺得這個吉良家主的重點完全搞錯了,世界上與龍相關的只有這條龍鬚了,問題的關鍵不是師獅子大開口,要拿走這個獨一無二的寶貝嗎?!
師顯然也沒反應過來吉良吉宗反駁的原因是這個,他愣了一下,心想不知該嘆吉良吉宗深還是笑他好騙,竟然完全不珍惜龍鬚。
“家主大人有所不知,這取是唯一的方法。在下不怕違背祖訓與家主大人,中所包含的正是一個人全部的神能量,只有將與龍鬚相融,才能讓已亡之人憑而生。”
吉良吉宗沉默了半晌,突然對那隻手開口道:“曦,他說的和你從前給我講的話很像呢。如果我這麼做了,你會怪我嗎?”
安幸不知道這個“曦”的人之前和吉良吉宗講過什麼,只想對吉良吉宗大喊不要被這個人騙了,又不是倒轉時間,哪兒有將死人復活的事!
最重要的是,從未來的吉良吉影還能拿出這龍鬚來看,安幸覺得這個師大抵是沒功完易。
而按照吉良吉宗剛才的說法,凡是沒完他復活亡妻願的人,全部都死翹翹了。
不想往下看了,嗚嗚。
吉良吉宗當然等不到手的回答,但他還是安靜了一會兒,好像真的在和一個人對話一樣。
“那我們就相信他一次吧。”
吉良吉宗話音剛落,師的眼睛立刻亮起來。他先是把龍鬚放在房間最中央,又寫了許多符,最後請吉良吉宗將亡妻之滴在龍鬚上。
吉良吉宗的眼神暗了暗,他珍重地親了親那隻手,呢喃著:“對不起……就痛一下。”
他從袖側掏出一把鑲嵌著紅石的小刀,安幸看著這個刀也十分眼,好像是吉良吉影在被惡魔控制的時候出的那把。
你們吉良家祖傳的東西都儲存的這麼好嗎?
小刀極為鋒利,刀刃只是輕輕到手上,立刻出現了一道痕。附在這隻手上的安幸也到了疼痛,好像自己被深深劃了一刀。
一滴殷紅的滴落在龍鬚上,紅緩緩融龍鬚的金中。師一直在低聲念著什麼咒語,安幸卻越來越困,控制不住地睡了過去。
睡著之前還在想,為什麼已死之人的手既沒有味道、也沒有僵,甚至還能流出呢?
吉良吉宗捧著那隻手等了很久,等到師唸咒的聲音停了下來,等到師驚疑地跪了下來,等到師慌張地說“這不可能,家主大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屋外的太被一片濃厚的烏雲遮住,和室變得暗又抑。
【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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