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幸花了三秒,反應過來這是一雙男人的腳,腳上著青筋蜿蜒的紋路,腳趾也是骨節分明而有力的,像是一座千巖萬壑的山。
手背向後彎曲,安幸得以“抬頭”看到腳的主人——
是面無表的吉良吉宗,他赤腳站在門口的暗,不知道看了多久。
第25章 被表白後的細胞故事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這個時候要打招呼嗎?安幸想象了一下:“家主大人您好, 我是千年後的一個學生,在旅行的時候呢不小心穿越附到您妻子的手上了。”
但發現自己好像不能說話,也對, 手上沒長。
在“戰或逃”的選擇中,此刻的安幸果斷選擇“逃跑”。但糾結的是到底應該選擇用兩隻手指頭當跑出去、還是就地撂倒假裝自己只是一隻無辜的手。
在安幸思考的時候, 就那麼直直地僵在原地。
吉良吉宗回過神的速度比安幸快多了。他小心翼翼地跪下來,用哄嬰兒一樣的聲音輕輕問:“曦, 是你嗎?”
他像是一個即將墜落懸崖的人拉住了一細細的線,而安幸的回答將決定他是絕逢生還是萬劫不復。
安幸看著吉良吉宗卑微到塵埃裡的眼神, 又想到說錯話被割掉舌頭的老人和十有八九已經被殺掉的師,覺力如山大。
“……”
安幸最終選擇繼續立在原地一不,畢竟現在只是一隻手,不能回答問題的。
不回答、不拒絕、不主、不負責!
杉本鈴很早以前給安幸講的海王套路在奇怪但關鍵的地方派上了用場。
吉良吉宗把安幸待著的那隻手捧起來, 仔仔細細地端詳著手的每一寸紋理和線條,“你回來找我了嗎?”
安幸:雖然但是……不是呢。
吉良吉宗的手掌比人的手大了一圈, 可以輕易將它包在掌心。他把手輕輕在臉上, “對不起,我嚇到你了嗎?你是失去記憶了嗎?”
打瞌睡就有人給遞枕頭,現的理由被送上門來, 既然不能一直裝傻,安幸索點點頭。
吉良吉宗的視角看來,就是那隻手的手背彎了彎。
“好可, 曦還是這麼可……”吉良吉宗的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他像捧著一隻剛剛出生的貓一般,走路時都將那隻手護在懷裡, 直到把它再次放在那個墊上。
“我是吉良吉宗, ”吉良吉宗耐心地手指了指自己, 又了安幸所在的那隻手說:“你是我最的人,安曦。”
嗯?姓安嗎?是的祖先嗎?
安幸抬起大拇指晃了晃,示意自己聽到了。
吉良吉宗笑了起來,眼中的冰川融化溫暖的水,他跪趴在墊前,如同一個付了自己全心信任的天真孩,將額頭在那隻手上。
“都怪我害得曦死掉了,不過你不用怕,現在的我已經不像當初那麼弱小了。誰敢過來打擾我們,我就殺了誰。”上說著恐怖的話,但吉良吉宗的表還是溫帶笑的。
“曦需要吃飯睡覺嗎?唉,那個師已經死掉了,真是的,也不知道說一下這種況。如果提前說了,我肯定會理解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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