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覺到不對的時候，林峰的右腳已經踏實了地板。
腰腹旋轉換向，從坎比重心偏移留下來的缺口裡撕出一條完整的突破路線，速度快到坎比連手都沒來得及。
坎比在慣裡了半步，一條撐住，單膝點地，雙手撐在木地板上，才勉強沒有完全摔出去。
林峰已經踏進了區。
拉起，打板，兩分。
他低下頭，平靜地看了一眼還跪在地板上的坎比。
“你可以不用跪著。”
林峰的聲音過收音麥傳遍了球館每一個角落。
“我的課只收站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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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人花了整整兩秒才把這句話消化掉。
然後球館屋頂被掀開了。
大螢幕把這句話打大字幕，兩萬張同時喊出來，聲浪在穹頂裡疊加、反彈，把鐵架都震得嗡嗡作響。
坎比從地板上站起來。
他的表經歷了完整的三個階段，憤怒，恥，茫然，最後定格在一種他無法給自己命名的東西上。
他的防守直覺在剛才那組腳步面前徹底失效了。這不是力量問題，也不是對抗的問題。那是某種他從未見過的腳步節奏，準到他完全沒有預判視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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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雷維爾看見坎比跪地，直接衝上了額頭。
他不等戰部署，直接從側翼衝出來，雙手幾乎到林峰的臉上，用了職業生涯裡能想象到的最兇的強度，把林峰往死裡。
林峰停住腳步，在雙人夾擊的隙裡停頓了0.4秒。
斯普雷維爾以為他終於被困住了，本能地把重心往前了最後一寸，想徹底封死傳球視野。
這0.4秒就是給他的。
林峰藉著斯普雷維爾本能前推的手臂，頂開這力道，獲得向前的初速度，直接殺進區，迎著坎比補防的起跳，在對抗裡完出手——
哨聲響起。裁判手臂抬起。球穿網。
2+1。
林峰走向罰球線，接過球，臉上沒有任何表，走進罰球圓弧，站定，出手。
進。
領先分差擴到2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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