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苟活》第197章 獻言(1)

作者:芥舟·6個月前

“這樣,還煩請伯伯們派人在長安市面上找一找這類人,就一點,要機靈、能說會道,表演……嗯,就是會唬人就行。到時候集中起來,由小子簡單地培訓一下,應該就差不多了。”

眾人聽罷紛紛點頭贊同。

之後,眾人越說越細,越說越覺得此事大有可為。原本覺得荒謬的“蝗蟲財路”,在文安條分縷析的規劃和皇帝親自的刺激下,漸漸變得清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酒添了一又一,冰鎮的葡萄酒換了較烈的三勒漿,話題也從蝗蟲買賣,說到了朝堂趣聞,邊關瑣事。

西下,這場冰火織的“蟲宴”才到了尾聲。

尉遲恭等人起告辭,個個臉上都帶著酒意和興。程咬金勾著文安的肩膀,噴著酒氣道:“文小子,好好幹!俺老程看好你!等這買賣做了,俺請你喝最好的三勒漿!”

文安笑著應下,送眾人到院門口。

臨別時,他似乎想起什麼,狀若隨意地對尉遲恭和程咬金道:“對了,二位伯伯,今日這冰,諸位覺得還合用?”

尉遲恭腳步一頓,程咬金眼睛又亮了:“合用!太合用了!文小子,你這製冰的本事……”

文安擺擺手,笑道:“雕蟲小技罷了。等眼前這蝗災的事了結,咱們倒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這‘冰’的生意。夏日方長,這東西……應該比蝗蟲,更不缺銷路。”

他沒有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尉遲恭和程咬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抑的激。製冰!盛夏製冰!這裡面的利益,豈止是比蝗蟲不缺銷路!文安這小子,手裡到底還有多好東西?

“好!好!等蝗災事了,咱們再聚!”程咬金用力拍了拍文安,聲音都有些發

送走這群心滿意足又滿懷期待的勳貴,文安站在院門口,著他們消失在坊街拐角的燈籠暈裡,長長舒了口氣。

張旺走過來,低聲道:“郎君,宮裡……真送了五千貫錢來,都是上好的銀餅和銅錢,裝在箱子裡,用宮裡的馬車拉來的,已經抬進廂房了。帶隊的公公說,陛下等著看郎君的手段。”

文安點點頭,臉上沒什麼意外。“知道了。看好便是。”

……

翌日,小朝會散後,李世民並未像往常一樣讓眾臣散去,而是將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魏徵,以及京兆府尹孫伏伽留了下來。同時,又命侍去將作監,召文安即刻宮。

兩儀殿偏殿,氣氛比正式朝會輕鬆些,但也著凝重。

幾位重臣分坐兩旁,心中皆有些猜測。陛下單獨留下他們,又召來文安,多半與昨日朝會上那樁“收購蝗蟲”的奇聞有關。

文安匆匆趕到,行禮後,被賜坐在末位。

李世民開門見山,目掃過眾人:“昨日文安縣子所奏,收購蝗蟲,以解蝗患之事,諸卿皆已知曉。”

“朕思之,此法雖奇,卻不失為一條可行之路。今日召諸卿來,便是要議一議,朝廷該如何配合,將此策落到實,真能起到滅蝗保稼之效。”

房玄齡捻鬚沉,率先開口:“陛下,文縣子此議,核心在於‘以利驅民’。使百姓不畏‘蝗神’,爭先捕之,一則需破除愚見,二則需確保其利。破除愚見,非一日之功,需朝廷明示,甚至……需陛下有所表率。”

他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這事兒皇帝你得帶頭。

杜如晦臉蒼白,聲音卻穩定:“房公所言極是。此外,收購、轉運、置,環節眾多,需有得力之人統籌,各地府需全力配合,嚴胥吏剋扣、刁難捕蝗百姓,否則好事變壞事,反易激起民怨。”

長孫無忌補充道:“還需防有人藉此散播謠言,阻撓此事。京兆府、金吾衛需加強巡查,確保收購點秩序,錢款安全。”

魏徵眉頭鎖,他對於“食蝗”之舉,從心是牴的,認為有違聖賢教誨。但昨日他也私下問過孫思邈,得知蝗蟲確可藥甚至充飢,並非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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