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文安今後的仕途,只要不犯大錯,有這些大佬的認可和迴護,基本上就穩了!甚而前程不可限量!
程咬金咧著,想笑又強忍著,低聲道:“某早就說了,文小子是塊好材料!”
尉遲恭也重重“哼”了一聲,臉上是掩不住的與有榮焉。
李靖依舊沉默,只是向宮門方向的目,深邃了些許。
文安回到將作監時,衙署裡的氣氛比往日更加忙。
凍雨冰災影響已現,許多天工程停滯,工匠們人心浮,各署吏也都在議論紛紛。
他徑直回到自己的公廨。李林正在裡面整理文書,見他回來,連忙起:“主簿,您回來了。”
文安點點頭,在案後坐下。
他沒有立刻理公務,而是沉片刻,對李林道:“李錄事,你去查問一下,監中各署吏、工匠、雜役之中,可有因這場凍雨,家中屋舍難支、缺炭、生計特別困難者。若有,統計一份名單給我。”
李林聞言,心中微微一。他看了一眼文安平靜的臉,試探著問:“主簿的意思是……”
“這場冰災,非比尋常。”
文安語氣平淡,“將作監如今靠算盤作坊,也算有些盈餘。值此非常之時,監同僚若有燃眉之急,監裡或可酌給予些許幫扶,助其渡過難關。總不能讓監裡自己人,凍死死。”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話裡的意思卻很明白——要用將作監公中的錢(主要是算盤作坊的盈利),補救助監裡災困難的員工。
李林眼睛一亮,隨即躬道:“主簿仁厚,恤下。屬下這就去辦!”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激和積極。這事若辦好了,他這經手人自然也能在監裡落下人,更能彰顯主簿的仁德。
文安擺擺手:“去吧。儘快。”
李林應聲退下,腳步輕快。
文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明鏡似的。
李林是個伶俐人,但也難免有些小心思。
這份統計上來的名單,裡面肯定會有水分,會有關係親近者被多照顧,但只要真正困難的不被,只要大上能涵蓋最需要幫助的那批人,名單裡多幾個不那麼困難的,他都不打算深究。
水至清則無魚。
李林跟著他的這段時間,辦事還算得力,這點面子,他願意給。
只要事辦了,監裡的人因此益,渡過難關,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其中些許貓膩,在如今這個要關頭,他沒力,也沒必要去一一釐清。
他不是不懂人世故,之前只是不願意往這上面想罷了。
不到半個時辰,李林便拿著一份墨跡未乾的名單回來了。
“主簿,名單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