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見到文安本人親至，老鴇怎能不激？連忙高聲朝裡面喊道：“姑娘們！快出來！文縣子來了！”
這一聲喊，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
原本還有些冷清的大堂，瞬間從各湧出十餘名子。們大多剛起不久，正慵懶梳妝，有的甚至只穿著中，外披一件薄衫便跑了出來。一個個睡眼惺忪，髮髻鬆散，但看到文安的瞬間，眼睛全都亮了。
那眼神，文安太悉了——就像狼看見了羊，冒著綠。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後背泛起一層寒意。
“真是文縣子！”
“天啊，我沒看錯吧？”
“快！快幫我看看，妝容可還整齊？”
“我的釵子呢？我的釵子掉哪兒了？”
子們瞬間了套，有的慌忙整理襟鬢髮，有的四尋找首飾，有的則已經不管不顧地上前來，聲語：
“文縣子，您可算來了！奴家仰慕您許久……”
“縣子，奴家新學了一支曲子，您可要聽聽？”
“文郎君，奴家近日讀了幾句詩，有些不解，想向您請教……”
鶯聲燕語，香風撲鼻。文安被圍在中間，只覺得頭大如鬥，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程默和尉遲寶林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非但不解圍，反而添油加醋：
“文弟，你看姑娘們多熱！”
“就是！文弟，今日你可要好好指點指點們！”
文安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奈何兩人臉皮厚如城牆，只當沒看見。
最後還是老鴇出面，揮著帕子驅散眾：“去去去！都在這兒做甚？沒見文縣子是程小公爺請來的貴客嗎？趕回房梳妝打扮，稍後自有你們表現的機會！”
眾這才不不願地散去，一步三回頭，眼中滿是期待與不甘。
老鴇轉向文安，笑容諂：“文縣子莫怪，姑娘們是太仰慕您了。您樓上請，聽雪雅間，秦小公爺他們早到了。”
文安鬆了口氣，跟著程默和尉遲寶林上了二樓。
聽雪雅間，還是老地方。程默推門而，文安便看見裡面已然坐了一大群人。
秦懷道、牛俊卿自然在列，除了他們，還有幾張悉或半生不的面孔——
長孫衝，長孫無忌長子，年約二十，面容白淨，氣質文雅中帶著幾分矜貴。
房，房玄齡次子，比文安大一兩歲，形健壯，眉眼神態頗有幾分其父的沉穩，只是眼中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跳。
杜荷，杜如晦次子，面有些沉，氣質安靜，坐在角落，不怎麼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