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犬上三田耜聽聞此事,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活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到文安這樣的人,在他看來,文安的行為完全是損人不利己。
犬上三田耜與藤原三郎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無奈和無力。
這次倭國可謂花了大力氣,勢在必得,沒想到就因為一個文安,讓他們的計劃破產了。
將作監依舊沒什麼要事。
文安理完日常公務,看看時辰,剛過午時。他想起昨日與程咬金說起的婚事,心中一。
這事,總得問清楚。
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這一套流程,他雖大概知道,但細節,尤其是如今他這個況——孤一人,再加個丫丫——該如何辦,還得請教過來人。
家裡的那些人地位也不夠,倒不是文安嫌棄,實在是這個時代,有這個時代的規矩。
程咬金既然攬了這事,自然要去找他問個明白。
想到這,文安便吩咐李林守著衙署,自己帶著張旺,出了將作監,朝崇仁坊程咬金的宿國公府行去。
路上,文安想起昨日那箱賞賜,隨口問張旺:“那箱子,收進庫房了?”
“收了。”張旺點頭。
文安嗯了一聲,沒再多說。好東西不好東西,他不在意。那箱東西,他沒打算,就讓它在那兒放著吧。
到了宿國公府,門房認得文安,連忙進去通傳。
不多時,程咬金那洪亮的嗓門就從裡面傳了出來:“文小子來了?快讓他進來!正好!奉恭也在呢!”
奉恭?崔嘉?
文安腳步微頓。崔嘉也在?這倒是巧了。
他整了整袍,邁步進了府門。
程咬金已經迎到了前院,見到文安,咧開大笑道:“文小子,來得正好!某正跟奉恭說起你呢!”
文安拱手:“程伯伯。”
抬眼看去,只見崔嘉也站在程咬金側,穿著一淺青常服,面沉靜,見到文安,眼神里掠過一複雜,隨即拱手見禮:“文監丞。”
“崔兄。”文安還禮。
三人一同進了正堂。堂燒著地龍,暖和得很。程咬金招呼兩人坐下,有僕役奉上熱茶。
“文小子,你來得正好。”
程咬金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大大咧咧地說道,“某正跟奉恭商量你跟他妹子的親事呢。你既然來了,咱們就一塊兒說道說道。”
文安看了崔嘉一眼。崔嘉垂著眼,端著茶盞,沒說話,但耳朵似乎有些微紅。
“小侄今日來,也正是想向程伯伯請教此事。”
文安開口道,語氣坦然,“小侄已無長輩。這納采問名諸般禮節,該如何辦,實在不甚明瞭,還請程伯伯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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