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弟,發什麼呆呢!”尉遲寶林遞過來一串烤蘑菇,“嚐嚐這個!你家的菌子怎麼烤得這麼香!”
文安接過,咬了一口。
菌子鮮多,帶著炭火的焦香和調料的鹹辣,確實不錯。
他笑了笑,繼續翻手中的串。
夕的餘暉灑在院中,給每個人上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
山莊一夜,熱鬧散去。眾人之間更多的是與崔嘉也更加絡。
翌日清晨,眾人陸續起,用罷早飯,便開始收拾行裝,準備返回長安。
晨熹微,薄霧籠罩著渭水河畔,遠的村莊傳來約的鳴犬吠,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溼氣。
文安站在廊下,看著遠渭水河面上升騰的霧氣,心裡還在想著昨日看到的水位。
“文弟,起這麼早?”
尉遲寶林著眼睛從屋裡出來,打了個哈欠,“昨晚睡得可好?”
“還行。”文安轉過頭,“寶林大哥,昨日在河邊,你看那渭水的水位……是不是比往年這時候高些?”
尉遲寶林愣了一下,走到文安邊,順著他的目看向河面方向,雖然被樹木房舍遮擋,什麼也看不見。
他撓了撓頭:“水位?這我倒沒注意。不過開春了,積雪化了,水漲些也正常吧?”
“是正常。”文安頓了頓,“就是覺得……漲得有點快。”
“嗨,阿文你就是想太多!”
程默也出來了,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文安的肩,“渭水年年都這樣,春汛來了就漲,過了就退,能有啥事?走吧,收拾收拾,該回去了!”
文安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也許真是自己多慮了。
尉遲寶林指揮著僕役將昨夜的殘局收拾乾淨,炭火熄滅,鐵網收起,長桌搬回莊。眷們則在王氏等人的張羅下,重新登車。
丫丫玩得盡興,小臉上還帶著未褪的興紅暈,拉著崔佳的手嘰嘰喳喳說著話,末了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被陸青寧抱上了馬車。
文安與崔嘉等人站在莊門前,等著車馬備齊。
崔佳臨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文安,目相遇,臉上微紅,迅速低下頭,扶著丫鬟香蓮的手上了車,車簾隨之落下。
尉遲寶林湊到文安邊,用手肘了他,眉弄眼:“文弟,如何?昨夜可曾與崔家姑娘說上話?”
文安瞥他一眼,沒接話。
昨夜燒烤過後,眾人圍坐閒談,眷們在一,男人們在一,隔著篝火和人群,他與崔佳攏共也沒說上三句話,還都是客套的問候。
倒是丫丫,得了崔佳送的那隻白玉鐲子,又聽崔佳說了幾個有趣的故事,一整晚都黏在崔佳邊,阿嫂阿嫂得親熱。倒是惹了崔佳一個大紅臉,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這也算間接增進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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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紛紛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