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隨時注意封,防止氣。收集到的“頭酒”雜質多,毒大,不能要;“中段酒”才是相對純淨的酒……
將這些要點一一代給張旺等人,文安便親自坐鎮指揮。
生火,注酒,加熱,封……
很快,銅罐裡傳來咕嘟咕嘟的響聲,酒氣開始蒸騰,順著銅管匯冷凝水槽。
冷凝後的,一滴,兩滴……緩緩落陶瓶中。
起初流出的渾濁刺鼻,文安讓人另取小瓶接了,這是“頭酒”,含有大量甲醇,有毒。
約莫接了半小瓶後,流出的漸漸清澈,酒香也濃郁起來。
文安神一振,換上空陶瓶,開始正式收集。
蒸餾是個慢工細活。
一罈酒倒進去,往往只能蒸出小半壇“酒”。且火候要一直盯著,不能斷,也不能猛。
文安帶著張旺幾人,從清晨忙到日暮,才將買來的十幾壇酒蒸完。
得到約莫五六壇澄清明、氣味刺鼻的。
文安用手指蘸了一點,嚐了嚐。
舌尖傳來灼燒般的刺痛,辛辣直衝鼻腔,眼淚差點飆出來。
度數……應該不低了。雖不及後世的醫用酒,但比起這個時代的任何酒水,都要烈上數倍。
他滿意地點點頭,將這幾壇“酒”小心封好,搬回書房,與那些火藥原料分開存放。
蒸餾的過程,難免有酒氣溢位。
第一天還好,文安的宅子獨門獨院,前後左右雖有鄰居,但隔著院牆,氣味散得不遠。
到了第二天,文安將蒸過的酒糟進行二次發酵,打算再蒸一遍,提高純度。
這一發酵,酒氣更濃了。
濃郁的酒香混合著發酵特有的酸餿氣,順著院牆飄出去,瀰漫了小半條坊街。
永樂坊住的多是普通百姓和低階吏,常何那樣的大很,平日裡哪聞過這麼衝的酒香?
尤其是隔壁的劉大福、劉二狗父子。
這父子二人經營著一間小雜貨鋪,日子過得去,但也談不上富裕。劉二狗之前因報信救王祿,與文安有了些集,文安念他們報信之恩,平日見了也會客套幾句。
劉家父子對文安是又敬又畏,輕易不敢登門攀。
此刻聞到這濃郁的酒香,劉二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趴在自家院牆上,使勁吸了吸鼻子,對正在院裡曬乾貨的劉大福道:“阿耶,你聞聞!這酒香!從文縣子家飄出來的!我的天,這是什麼酒?怎麼這麼香?”
劉大福也嗅了嗅,嚥了口唾沫,罵道:“沒出息!聞見酒味就走不道了?”
”?酒好麼什釀在是不是……家子縣文!香還春燒的買市東在們咱比!般一不就著聞……酒這“,屈委狗二劉”,耶阿啊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