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文安自己炮製的,比不得那些專人制造的箭矢。文安想著是不是要找更專業的人來打造箭矢。
就算不能找府監的,或者將作監的人,在外面找個鐵匠,也比自己做得好。
文安將短矢一支支收回箭袋,心裡盤算著。
看著三稜箭鏃,文安突發奇想,或許,可以試試毒?見封的那種?這個時代,毒箭並不見。但毒藥不好弄,而且容易誤傷。萬一自己不小心劃破了手……
他搖搖頭,暫時下這個念頭。
還是先練準頭吧。
接下來的半個月,文安但凡得空,便來這片舊校場。
有時是午後,有時是傍晚。張旺每次都跟著,牽馬風。二人話不多,一個練,一個看,倒也默契。
文安的箭眼可見地長進。
百步十中五六,六十步,十中七八。三十步,幾乎箭無虛發。藏鋒用得越來越順手,上弦、瞄準、擊發,一氣呵。
看得張旺雙眼放,也想拿著藏鋒試一試。
只是手臂的痠痛一直沒有緩解。每日練完,膀子都像灌了鉛,抬都抬不起來。陸青寧看不下去,每晚給他熱敷,,才稍微好些。
文安知道,這是力氣不夠。弩再省力,終究是要靠臂力上弦的。他這副板,還是太弱。
得練力氣。
可怎麼練?舉石鎖?拉弓?他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條件。
只能慢慢來了。
三月十二,休沐。
文安剛練完箭回來,還沒進門,就見尉遲寶林等在門口,臉上帶著笑,卻掩不住那點憔悴。
“文弟,阿耶讓你過去一趟。”尉遲寶林道,“說是跟你再說說你婚事的一些細節。”
文安點頭:“我換裳便去。”
他匆匆洗漱,換了乾淨的常服,跟著尉遲寶林去了吳國公府。
尉遲恭在正堂等著,見文安進來,指了指對面的胡凳:“坐。”
文安坐下,尉遲恭卻半晌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他,眼神有些古怪。
“尉遲伯伯?”文安被他看得心裡發。
尉遲恭這才開口,聲音洪亮,卻帶著點不滿:“文小子,你最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文安一愣:“何事?”
“孝敬長輩的事!”尉遲恭瞪著眼,“有好東西,不知道孝敬長輩?還得讓某開口要?”
文安更懵了:“小侄……不知尉遲伯伯所指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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