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縣子,”他的聲音冷了幾分,“貧道敬你是個人才,才低聲下氣來請教。你這般推三阻四,莫非是瞧不起我道門?”
文安無奈:“道長言重了,小子絕無此意。”
“那你為何不肯說?”
“因為不能說。”
“為何不能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僵持不下。
李淳風在一旁看著,也不話,只是眼神越來越複雜。
文安被袁天罡問得有些煩躁,但又不便發作。畢竟這老道是丫丫的師父。
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從後傳來。
“袁師弟,李師弟,你們這是做什麼?”
文安回頭一看,鬆了口氣。
孫思邈不知何時出現在院門口,手裡拿著一把草藥,正皺著眉頭看著這邊。
袁天罡和李淳風連忙行禮:“師兄。”
孫思邈走過來,看了看文安,又看了看袁天罡,眉頭皺得更深了。
“袁師弟,文小子是來找我的,你們攔著他做什麼?”
袁天罡道:“師兄,貧道只是想請教文縣子一些事……”
“請教什麼?”孫思邈打斷他,“他那點本事,老夫清楚得很。什麼神雷不神雷的,都是陛下為了遮掩真相故意放出去的話。我們道門中人,怎麼也信這些?”
袁天罡一愣:“師兄的意思是……”
孫思邈擺擺手:“意思就是,別問了。問也問不出來,知道了也沒好。該幹嘛幹嘛去。”
袁天罡和李淳風對視一眼,臉都有些難看。
孫思邈是道門耆宿,又是天下聞名的神醫,他說的話,分量不輕。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再糾纏下去,就是不給面子了。
袁天罡深吸一口氣,對文安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一不甘和怨氣:“既是師兄發話,貧道也不便多問。”
“只是……文縣子,道門講究誠心正意,你這般藏頭尾,可不是修道之人該有的風範。”
說完,也不等文安回話,轉就走。
李淳風看了文安一眼,眼神里也帶著幾分失,拱了拱手,跟著袁天罡走了。
文安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哭笑不得,他什麼時候為修道之人了。
孫思邈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往心裡去。袁師弟那人,就是這子,過幾日就好了。”
文安苦笑:“孫神醫,給您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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