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佳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不敢看他。
文安道：“跟我說說。”
崔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母親說……說妾跟文郎親這幾日，卻還是兒，怕……怕文郎厭棄妾，或者……或者有什麼疾。”
接著簡單地說了一下今日崔母跟說的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文安愣住了。他沒想到，崔母會跟崔佳說這些。他張了張，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崔佳抬起頭，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文郎，妾知道，您是為妾好。可母親說的那些話，妾聽了，心裡難。妾怕……怕文郎真的厭棄妾，怕妾做得不夠好，怕……怕您哪天不要妾了。”
說著，聲音越來越哽咽。
文安看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但他知道，崔佳這是沒有安全，他出手，替掉眼淚，道：“傻孩子，說什麼傻話。”
崔佳搖搖頭，眼淚止不住。
文安嘆了口氣，把摟進懷裡，道：“嘉儀，你聽我說。”
崔佳靠在他懷裡，泣著。
文安道：“我那天跟你說的話，並不是嚇唬你，也不是厭棄你。子年紀太小，生產危險。我不想你冒險。”
他頓了頓，又道：“我這個人，不會說好聽的話。但我說過的，一定會做到。”
崔佳抬起頭，淚眼矇矓地看著他，道：“真的？”
文安道：“真的。”
崔佳看著他，好一會兒，才破涕為笑。手抹了把眼淚，道：“妾信你。”
文安看著那副樣子，心裡得一塌糊塗。他手，替理了理鬢邊的碎髮，道：“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別一個人悶在心裡。”
崔佳點點頭，靠在他懷裡，不說話了。
文安摟著，心裡想著崔母說的那些話。
他知道，崔母是好意。崔母是過來人，知道兒在婆家的難。怕崔佳不得文安歡心，怕在文家站不穩腳跟。所以才說那些話，點醒。
可那些話，崔佳聽了，心裡肯定不好。
他嘆了口氣，低下頭，看著崔佳。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睫上還掛著淚珠。他手，輕輕了的臉。
“嘉儀，”他道，“往後你只管快樂高興就好，其他的不要多想。”
崔佳睜開眼，看著他，點點頭。
文安笑了笑，沒再說話。
崔佳本是活潑開朗的格，只要不鑽牛角尖，很快便放下了心思。
兩人就這麼靠著，坐了許久。燭火跳著，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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