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站在前頭,看著他們,道:“從今天起,我教你們一些新的練法子。”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都出好奇的神。
文安道:“第一,站軍姿。”
“站軍姿?”有人忍不住問,“文郎君,站誰不會?還用練?”
文安看了他一眼,道:“你站一個給我看看。”
那人站直了,收腹,目視前方。看著還行,可文安一眼就看出病。
“肩膀沒開啟。腰沒直。沒併攏。”
那人愣了一下,調整了一下。
文安又道:“下沒收。眼睛沒平視。”
那人又調整。
文安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鬆。別繃著。”
那人放鬆了些。
文安退後幾步,看了看,道:“還行。以後每天站半個時辰。”
那人的臉,頓時垮了。
文安沒理他,又道:“第二,正步走。”
“正步走?”又有人問,“文縣子,走路也要練?”
文安道:“對。走路也要練。正步走,要求抬高度一致,擺臂幅度一致,步伐大小一致。練好了,隊伍整齊,看著就有氣勢。”
那些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文安是在折騰他們。
可文安是主,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文安知道他們不服,也不解釋。只是讓他們照做。
“第三,齊步走。跟正步走差不多,但不用抬那麼高。要求步伐整齊,擺臂一致。”
“第四,越野跑。每天繞著軍營跑三圈。”
這一下,那些人更不樂意了。
“文縣子,做這些有什麼用,我們跟著大軍練就是了,為何要如此?”
“是呀,軍中都是每三日一練,您這樣每天讓我們跑步,小的們怕堅持不了。”
文安看著他們,道:“跑不就走。走不就爬。總之,每天三圈,一圈不能。”
鄭虎也很不理解,走走路,跑跑步,這些有什麼用?打仗又不是走路。
文安沒解釋,只說了一句:“你照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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