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改革》第10章 坑兒子的老爹(1)

作者:GX2500·6個月前

當朱由檢以為對日方略已告一段落——既冊封了島津久為“鎮東將軍”、利秀就為“平波將軍”,又賞賜了錢糧助其鞏固防務,更派水師巡弋江戶灣好生震懾了德川家一番——正將注意力轉回國之際,南京皇宮外卻傳來一個令他愕然的訊息。

島津家與利家,竟各自派出了數十人的使團,渡海而來,已至京郊!

暖閣,朱由檢看著風塵僕僕跪在殿下的兩隊倭人使者,滿心疑。他接過由通政使司呈上的、措辭極其恭謹的表文,翻看之後,更是詫異得抬起了頭。

“爾等此番前來,所謂何事?這表文上寫的‘續職’……是何意思?” 皇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解。

只見島津家使團中,一位年約十五六歲、眉目間已有英武之氣的年,向前跪行一步,以略顯生卻清晰的漢語答道:“回稟陛下!外臣島津綱貴,奉家父鎮東將軍久之命,特來天朝‘續職’!”

他略微抬頭,眼神中帶著武士特有的認真,“家父蒙陛下天恩,授以鎮東將軍之職,此乃島津氏全族無上榮。然慮及日本距天朝路途遙遠,綱貴為嫡子,願長駐南京,侍奉陛下左右,代父履職,以示我島津家世世代代永為大明臣僕之赤誠!此外,家中叔父、從兄及年輕武士共三十二人,亦願隨臣留下,或國子監研習天朝典章,或軍中效犬馬之勞!”

他話音剛落,利家使團中一位氣質更為沉穩的青年也立刻叩首,介面道:“陛下明鑑!外臣利綱廣,奉家父平波將軍秀就之命,心意與島津家一般無二!吾父亦常教誨,既天朝重恩,便當時刻不忘盡忠。故遣外臣綱廣率家臣二十八人前來‘續職’,願以此,常伴天闕,代父盡忠!吾等皆願留質天朝,以求陛下垂信,昭示利家永世不渝之忠心!”

朱由檢聽著這番解釋,看著殿下這兩位分別是島津久之子島津綱貴、利秀就之子利綱廣的年輕人,以及他們後那數十名眼神熾熱、顯然已被叮囑務必留下的年輕武士,一時竟不知該作何表

朱由檢表面維持著帝王威儀,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朕哪來這麼多職務給你們?!” 他在心咆哮,“一個兩個都跑來‘續職’,你們當大明的位是街邊的白菜嗎?!”

看著殿下黑跪倒的島津、利兩家子弟,他只覺得太突突直跳。

這些武士個個眼神灼熱,彷彿隨時準備為大明赴湯蹈火——問題是,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他們回日本看好自家地盤,不是扎堆在南京啊!

“你們跑朕這裡來吃白飯嗎!朕自己為了省錢,每頓都只有三菜一湯啊!” 一無名火在他中翻騰,但為帝王的理智死死住了這。這話是萬萬不能宣之於口的。

他臉上依舊維持著波瀾不驚的威嚴,目掃過這群壯的漢子,腦中飛速盤算。養著這麼一大幫閒人,不僅耗費錢糧,日久必生事端,更絕非長久之計。

忽然,他靈一閃,一個絕妙的“甩鍋”主意瞬間型。

“咳,”朱由檢清了清嗓子,語氣顯得格外語重心長,彷彿經過深思慮,“爾等忠心,朕已深知。然玉不琢,不。爾等既報效天朝,便需經歷實務磨礪,方知為政之艱,恤民之苦。”

他略作停頓,觀察著下面那些變得愈發認真的面孔,緩緩說出了安排:“這樣吧,朕予爾等一個機會。島津綱貴,利綱廣,朕命你二人,各自將麾下隊伍,擴充至百人規模。”

此言一齣,不僅倭人使者,連殿侍立的近臣都微微側目。

朱由檢不理會他們的驚訝,繼續道:“擴編完後,爾等全,便前往應天府,聽候太子調遣,協理京畿庶務。太子仁厚,正是爾等學習歷練的明主。爾等好生當差,莫要辜負朕與太子的期。”

島津綱貴與利綱廣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發出驚喜的芒!在他們看來,這非但不是打發,反而是莫大的信任與榮耀!能擴充部曲,更能接近儲君,在東宮麾下效力,這簡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鞏固家族與大明關係的絕佳機會!

“臣等領旨!謝陛下天恩!必當竭盡全力,輔佐太子殿下!” 兩人激地叩首,聲音洪亮。

當兩名著異國服飾的年輕武士——島津綱貴與利綱廣,領著整整兩百名頂盔貫甲、佇列森嚴的倭國武士,浩浩地開到應天府衙門前,並出示蓋有皇帝玉璽的調令時,整個太子府衙上下瞬間陷了某種詭異的凝滯。

朱慈烺手中捧著那份墨跡未乾的諭旨,反覆看了三遍,才確認自己沒理解錯父皇的意思——讓他接管這兩百名倭人武士。

年輕的太子殿下角微微搐,著堂下黑一片、目灼灼盯著自己的異國武士,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

他強作鎮定地放下諭旨,對旁的詹事府詹事史可法低聲道:“史先生……父皇這是……嫌我這應天府衙太過清閒,特意給我添些……‘熱鬧’?”

史可法的臉比太子還要凝重幾分,他捻著鬍鬚,眉頭鎖:“殿下,此事非同小可!此輩乃島津、利兩家質子及其銳扈從,未明,言語不通。安置、排程、監督,無一不是難題。若置不當,恐生事端,有損天朝統啊!”

他頓了頓,聲音得更低:“況且,陛下將如此敏之人置於東宮麾下,其深意……老臣愚鈍,一時也難以參。”

朱慈烺深吸一口氣,知道此事已無可更改。他站起,走到堂前,努力拿出儲君的威儀,對島津和利二人說道:

調便

殿

便

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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