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見洪帝已經做出了決斷,夏侯蒼與澹臺明鏡當即領旨告退。
他們的步履看似沉穩,但那幾乎抑不住的角,仍是洩出了他們心的激盪與狂喜。
見狀,楚寒也向著書案後的洪帝拱手一禮。
“陛下,臣也告退了。”他神淡然地說道,“既已定下兩日之約,臣便先回去早做準備。”
洪帝看向楚寒。
他沉默了一瞬,方才緩緩開口:“楚卿,此戰非同小可,切莫大意。”
“這兩日,你便在天樞院好生休養生息,若有任何需要,可直接宮見朕,或讓慕雲深來報。”
這,已是為帝王能給出的最大程度的關懷與暗示。
若有難,此刻反悔,或求取些助力,朕仍可為你轉圜。
楚寒聽懂了這份未盡之意,卻只是微微一笑:“謝陛下關懷,臣既已提出約戰,便當全力赴之,陛下靜候佳音便是。”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向殿外走去,背影拔如松,不見毫猶疑沉重。
行至殿門,恰好與夏侯雄、澹臺明鏡二人肩而過。
楚寒卻連看都未看二人一眼,徑直推開沉重的殿門,邁步而出。
殿外正好,灑落在漢白玉鋪就的廣場上,晃得人有些眼花。
李德海早已候在階下,見楚寒出來,連忙迎上:“楚供奉,奴才送您出宮。”
“有勞。”楚寒微微頷首,隨著李德海朝宮外走去。
一路上,他神平靜,頗為悠然地打量著遠那巍峨的宮牆,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約戰兩大世家家主,這在外人看來近乎瘋狂的決定,於他而言,卻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早在氣府境九重之時,他便能撼神威境五重的敵人。
達到半步神威境後,更是連神威境六重的存在,都不放在眼裡。
如今,他已是貨真價實的神威境強者。
放眼整個神威境之,他相信以自己的戰力,足以橫一切武者。
哪怕,對方是兩大世家的家主!
兩日後,他要親手讓這兩大世家土崩瓦解!
……
偌大的書房,此刻只剩下洪帝與國師玄機子二人。
洪帝緩緩坐回書案後,眉宇間帶著一罕見的疑慮,向靜立一旁的玄機子。
“國師,依你看……楚寒此舉,意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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