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場場生死與共的戰，兩人的關係早已超越了尋常上下級。
“秦明。”
霍經天看了眼後那輛拉著重傷員的馬車，神有些複雜。
“此戰過後徐家雖然元氣大傷，但好歹保住了基。”
“回去之後你打算怎麼理那幾個跳得最歡的世家？”
“還有……”
霍經天眼中閃過一。
“立了這麼多功，你真的打算只回廣陵當個‘掌刑使’？”
“以你的本事，哪怕去神都也足以在四象堂有一席之地。”
秦明目視前方，道盡頭連綿的青山如黛。
“廣陵是。”
他淡淡道，“徐家對我有引路之恩，且徐家穩定廣陵的商路和產才能為我所用。”
“神都水深，若是沒有穩固的大後方貿然進去，只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我會先幫徐文若穩住陣腳。”
秦明握著韁繩的手了語氣森然。
“至於那幾個想吃絕戶的‘禿鷲’……”
“吃進去多，我就讓他們加倍吐出來。”
“不僅要吐出來，還得把牙給崩了。”
霍經天聽得直點頭，這才是他認識的秦明，狠辣果決又不失分寸。
“不過……”
秦明話鋒一轉，目變得有些飄忽。
“理完徐家，我可能要向大人請一段長假。”
霍經天一愣：“長假？你去哪？”
“去一趟南府下屬的青牛縣。”
“青牛縣？”
霍經天疑，“那不是個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嗎？你去那幹嘛？”
秦明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思緒早已飄回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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