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任家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此次離開了三天時間,鎮子倒是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變。
說來這任家鎮真算得上一風水寶地,如今整個神州大陸都找不到多像此這麼太平的地界。
“爺,昨天任老爺又派人來相請了,您看應該怎麼答覆?”
過甲殼蟲系統,江烈龍很快接收到江上煙雲老闆的通話。本已經再次在蜃樓珠裡開刷起來的他,聞言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去見一見。
其實不用見也知道為啥,說白了還是為了心裡那點權力慾唄。
進步啊進步,太想進步了!
很快,鮮亮麗的江烈龍,在和師父和準師孃打了聲招呼後,便按老規矩來到了任老爺所居住的任宅。
果不其然,一到之後江烈龍便到了熱烈的歡迎。
如今江上煙雲打響了名氣,賺錢都是小事兒,關鍵是能接到的人脈網路厚了不。
於是一門心思想進步,想搞點大事業的任老爺,便瞄準了他眼裡手眼通天的江烈龍。
“任叔啊,不是我說您,您這也太猴急了吧?您自己算算,您才為江上煙雲東多久?滿打滿算才一年。”
“是啊,都一年了。賢侄,那什麼一年也不短了啊。我、哎,我也是一片拳拳報國之心無發洩,我、我太想盡我的一點綿薄之力了!”
任老爺一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渠”般的可憐模樣,跟怨婦似的絮絮叨叨講明瞭,之前在孟家鎮的窩囊氣。
上面沒人狗不理,說的就是任老爺在孟家鎮遭遇的狀況。
甚至哪怕他捐了好大一筆錢,也還是用都沒有。目前在南昌搞得如火如荼的滅龍(黑龍會)運裡,就沒他這鄉鎮土老財的份兒。
別人都不樂意帶他玩兒的!
“哎,任叔啊,我的任叔!”江烈龍搖頭一嘆,微微一笑,出悉的大忽悠表道,“您這是沒抓住事的本質和事發展的方向啊!”
“噢,賢侄此話何解?”
任發聞言果然來了興趣,當即坐正子,跟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似的,就差沒拿個小本子開始記筆記了。
“呵呵,其實這也只是我的一點淺見,並不一定正確。我姑妄說之,您姑妄聽之,如何?”
“嗯嗯嗯,好好好。你說你說。”
“老話說得好,世上或許有無緣無故的恨,但肯定沒有無緣無故的。非親非故,那就只能利來利往。您有一腔熱想要報國,看您這狀態,肯定進行過了許多次嘗試,而且還狠狠了壁。不知我說得對不對?”
“對啊,太對了!那幫勾腰子滴拿錢不辦事兒,說好給我弄個縣長委任狀,明碼標價,叟無欺。結果屁!就糊弄老子……”
任老爺被了傷心事,開始了胡天胡地的一頓罵輸出,可算是把他這段時間以來的鬱悶發洩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
“呼~~讓賢侄見笑,罵出來後覺整個人都通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