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所謂鬱氣積,必有禍殃。發洩出來也好。”江烈龍一邊開口說話,一邊展開頭腦風暴,尋思著怎麼才能繼續用好這鄉鎮土老財一波,“我剛才說您沒抓住事的本質和事發展的方向,便在這裡了。”
“就好像您剛才這般痛罵,能傷及那些讓你傷心憤怒的人嗎?不能!您對著我一頓噴,傷及不到那些真該挨噴的人。這就是沒有抓住事的本質,從一開始的件就找錯了。”
“而聽說您剛才這花錢買的事,我就知道這事的發展方向您也沒找對。”江烈龍用滿臉憾的表看了任老爺一眼後道,“您想想去孟家鎮幫忙的都是什麼人?真正有實權的高有那閒工夫去那鬼地方?說白了會去那兒的,都是一幫類似您這樣的進步分子。”
“那您說說,您指一幫同行給您遞梯子,這事兒現實嗎?同行是冤家啊!他們不搞死您,都對不起他們這實實在在的同行份。”
“所以現在,您懂了嗎?”
“嗯,我懂了!”
任老爺一臉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表,只覺得之前自己的作當真是荒唐又可笑。
說得直白點,這就是沒拜對真佛呀!
“可是賢侄,我也想和孟老爺和他兒子們聯絡聯絡,可他們也不理我呀。”
任老爺一臉委屈的抱怨道。
江烈龍當然猜到孟老爺一家沒搭理任發這鄉鎮土老財。
畢竟人的力很有限,時間也就這麼多。真沒法什麼阿貓阿狗的緒都照顧到。
這話肯定有點難聽,但對大兒子已經是大SH副師級幹部的孟老爺來說,任發任老爺這任家鎮的鄉下土霸王,還真就是阿貓阿狗無疑了。
“是啊,他們不理您。可您想想,您有什麼讓他們不得不理,或者說特別想理的地方嗎?”
“我早就說了,這世上或許有無緣無故的恨,但肯定沒有無緣無故的。利來利往,大家都忙,您為什麼會覺得別人就必須要理您呢?”
江烈龍循循善,開始給可憐的任老爺提高覺悟,讓他也向紅那啥啥啥靠一靠。
畢竟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嘛。
“可我捐錢了啊!還是好大一筆。”
任老爺聞言急了,然後他就看到坐在他對面的江烈龍,出了一個滿是關智障兒的寬容笑容。
有一說一,這笑容的嘲諷味兒直接拉滿。讓他腦子嗡的一下,有點轉不過來。
但在臉紅耳赤的狀態中,靈一閃間,他悟了!
他突然明白為什麼孟家那幫人不理他了,也明白為什麼那幫所謂的關係人,只收錢不辦事了。
因為這幫人把他當韭菜噶了!
特碼的,也算是任家鎮這片兒老韭農的任老爺,突然意識到自己也了韭菜的憤怒,太強烈了。
強烈到他甚至沒法破口大罵!
“看來任叔您已經想明白了,這就很好嘛。”江烈龍欣的點點頭道,“那咱們接下來就能說一點,更有意義的話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