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兜好底,看好戲,完事兒。
想到此的江烈龍悄悄打開了一丟丟的羽化,將自己的存在調低到幾乎沒有的程度,然後便靜靜觀看起了後續的劇。
放心不下的九叔,乾脆沒讓文才和秋生這倆馬虎蛋守夜看值,而是自己親自在棺材旁,打坐守夜看守。
刻意當小明的江烈龍已經被在場的幾個人忘,於是該幹嘛幹嘛,秋生和文才兩位師兄得以解,回去睡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不知不覺便到了下半夜時間。
屋外夜空已明月高懸,慘白的月均勻的潑灑向大地。
江烈龍清楚的看到那個矮壯的瓜皮帽中年漢子,來到了後院附近。
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繞著後院,佈置起了陣法。
對於陣法,江烈龍一直很興趣。
但無奈茅山啥都好,唯獨在陣法這塊,弱得完全不像個名門正派。
反倒是同樣領上清符籙,但同時也兼修全真龍門丹法的嶗山,在陣法方面很有點東西。
可惜嶗山的那幫人,有子瘋勁兒。江烈龍不太想和這幫緒不穩定分子打道。
“江烈龍。”
突然心流連通,江烈龍心頭響起了李師叔祖那特有的語調語氣。
“師叔祖,找我啥事兒?”
江烈龍一心二用,分出一個紙分,開著形專門去觀外面那位正佈置奇門遁甲陣法的士作。本則開始和李師叔祖聊了起來。
“不是我找你,是張希淳找你。他現在在我這兒,你有空過來一趟。”
“沒有問題。”
江烈龍答應得異常爽快,一點也不疑為什麼在下半夜這麼一個時間點,會被龍虎山老天師找上門。
因為這幫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餐風飲,無食無眠,沒有凡俗界正常的生活作息。
而已然被視為他們中一員的江烈龍,當然不會被顧忌到時間點這種小事。
事實上也確實不用顧忌。酷躲進蜃樓珠裡的江烈龍,早就可以不飲不食不睡,純以靈氣代替。吃飯睡覺其實都已經只是個好和慣了。
因為《羅孚真經》而早已可以一心八用的江烈龍,隨即激活了留在茅山祖庭裡的一個紙人。
頓時悠忽一陣風吹過,栩栩如生的俊秀年道士,出現在了拿著一堆古怪甲符錢擺弄的李師叔祖邊。
李未都李師叔祖仍然是那副鶴髮的青年模樣。
不修邊幅,但並不邋遢。反而有子隨自然的灑韻味。
當然,只要一開口,那子小頭兒特有的顛顛兒覺,一下子就會讓人意識到這人不可能是年輕人,肯定是個駐有、修煉有的老頭兒。
作為飛昇最積極的一員,李師叔祖始終戰在鑽研第一線,並獨自進行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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