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九叔和江烈龍談了很多。
因為江烈龍選擇了為茅山護法,所以他雖了門牆,卻無法傳茅山道統。
因為茅山的本道統就是符籙法。修丹法的修士註定只能護佑茅山道統。
回到自己房間的江烈龍,整個人仍有點暈暈的。
他剛才甚至在那面法境裡見到了自己的師祖——一個自帶強者髮型的小老頭。
混靖希景,守汝玄志,宗道大天,得自尊,克崇祖德,紹真應,師寶友嗣,永世仁昌,公存以敬,有子必承,能思繼本,端拱一。
茅山四十八字輩,師祖正是“承”字輩,名喚朱承旭。
而九叔這輩弟子裡,還沒有真傳弟子誕生。因為必須真正的法師境才算是有資格為真傳弟子。
為真傳弟子後,便可得傳一字。並返回茅山祖庭,重開師祖朱承旭死後斷開的一脈,為脈主。
這也算是九叔的一點執念了。
“師父對不起了。師祖也說了,道不可強求。或許我註定與符籙法無緣吧。”
躺在床上的江烈龍有些愧疚的想道。
師祖朱承旭如今在地府崔判手底下當一個司命房管事,算是個勉勉強強的小吏,連都算不上。
而這就是修符籙法的特點。保底頗高,上限很低。哪怕是生前達到法主境界的師祖,死後也只能當一個地府小吏,因為好位置都被佔完了。
江烈龍看了一眼哪怕在黑暗裡也閃著白的那行2342的數字,只覺無比心安。
今晚終究沒升級第五次,但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有金手指,誰也無法框定他的未來。
想通這些後,他便的睡了過去。
……
“遭了,上班要遲到了!”
第二天,睡得正香的江烈龍猛然睜開眼睛,翻而起。
下意識尋找服穿時才想起來自己已經穿越,再也不用上班了。
看了看外面已經微微放亮的天,又算了算五月份的日出時間,便算出了現在已經是清晨五點半到六點左右。
索沒了睏意,江烈龍穿戴好這不合的服後,出門尋到水井,打水出來洗臉漱口。
清清爽爽之後,便開始繞著後院疾走。
他昨天已經想得很明白,一步走一米是一步,一步走一釐米,還是一步。步幅不重要,步頻才重要。
只要卡死有效行走這一點,剩下當然是步頻怎麼快怎麼來。
於是九叔和文才起床時,江烈龍已經跟得了癲癇似的走了大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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