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的相很微妙,總有一種無形無質的邊界存在。
一方如果越過了這種邊界,另一方就會產生一種被冒犯的憤怒。
這種憤怒如果得不到排解,就會順勢轉換一種針對越界者的厭惡。
而當你看一個人不順眼時,你就會發現對方讓人厭惡的地方簡直數都數不過來。
此刻江烈龍就很看不順眼這所謂的李師叔祖,而且他立刻就將這種厭惡擺在了臉上。
俗稱垮起個批臉。
他當然可以這麼做,畢竟當小孩兒雖然有千般不好,但唯獨這一點好。
而且年人往往會給予諒解,哪怕這個年人貌似是個老小孩兒子的老頭兒。
“哈哈,抱歉抱歉!”李師叔祖看到江烈龍板著的臉後,意識到對方很不爽,於是非常認真拱手賠禮後道,
“我也先來做個自我介紹。我名李未都,今年82歲,第40代茅山護法,結丹已45載,號雲龍真人。這次來,便是為傳你茅山護法道統。”
江烈龍有些稀奇的發現,這位自稱李未都的李師叔祖,是把他放在一個平輩的位置上對待,而非是長輩對待小孩兒般,常見的哄騙許諾。
這讓江烈龍對對方觀又好了不。只要不是倚老賣老的老貨,其實他都是可以接的。
道家高手有點子怪癖,那實在是太正常了。
“李師叔祖無需如此。我名江烈龍,今年12歲,今天剛剛門練氣,有家傳扎紙在,已經從師父那裡知道,會有一位師叔祖輩的護法前輩前來為我傳法,對此我十分激。”
江烈龍不卑不的同意抱拳行了一禮道。
“哈哈,很好很好。”李師叔祖見此大樂,再次笑得滿齜牙,他一把拉住江烈龍的一套胳膊,就往最近的一間屋子鑽,“可算是找到接包袱的人了。快,我這就傳你《羅孚真經》,你就是我茅山第41代護法。”
李未都拉著江烈龍鑽進了九叔的屋子後,還好奇的各看了看,又聳聳鼻子嗅了嗅,真跟個老小孩兒差不多。
其實茅山護法的道統,雖然不是茅山上清籙正統法門。但同樣非常珍貴。
本是不可能如此兒戲便傳給江烈龍的。
但架不住茅山護法的道統早就已經斷了一代,也即是九叔他們那一代。
雲龍真人李未都本人也不樂意延遲退休,堅守崗位。只想雲遊四海的老傢伙,早就是個開擺的狀態了。
所以眼見江烈龍簡直合適到了完,那當然是大開方便之門,本不帶考驗的便把這部《羅孚丹真經》傳了出去。
江烈龍雖然疑這過程有點太順利了,但想了想後,覺得可能高人行事就是這風格。於是從善如流,被李師叔祖拉到兩個團面前,各自盤坐好。
嗡!
毫不拖泥帶水,當兩人各自坐好後,李未都右手抬起,劍指點在江烈龍眉心。
江烈龍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到一個龐大的資訊流湧了腦海裡。
“三畝丹田無種種,種時須藉赤龍耕,捉得金晶固命基,混元海底尋水火……於中煉就不老。”
各種意指、各種意象紛至沓來。簡直像是要在江烈龍的腦子裡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