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來回折騰。浩繁闊達,艱深妙命的《羅孚丹真經》便在江烈龍腦海裡打下了烙印,留下了基。
同時閉著眼睛的江烈龍,忽然驚喜的發現,一顆小小的金丹,晃晃悠悠的鑽進了眼簾左下角的統計步數里。
冥冥中他有種覺,他貌似可以用統計步數來升級這《羅孚真經》了。
蕪湖,這波起飛!
江烈龍興得差點哆嗦起來,所幸強自忍耐住,慢慢退出冥思狀態,睜開了雙眼。
結果好死不死的,一睜開眼便看到李師叔祖那張鶴髮的老臉,湊在眼前,嚇得他差點往後栽倒。
“有這麼開心嗎?我當年得到這傳承的時候,雖然也很開心,但好像也沒你這麼開心啊。”
李師叔祖撓著後腦勺,一臉費解的道。
“多謝師叔祖傳我真法!”
江烈龍站起來,端端正正、認認真真的行了一禮道。
“嗯,你客氣了。其實幫你也是在幫我。我本來就是上一代茅山護法,這一代的茅山護法,遲遲無法產生。不得已一直讓我幹,可我不想幹!畢竟誰想一直被栓住啊對不對?”
李師叔祖依然用那怪異的平輩態度對待江烈龍,更是毫不見外的開始八卦茅山的幕秘辛。
江烈龍覺有點新奇,有點怪異,但覺並不壞。
於是終於找到一個聽眾的李師叔祖,吐槽之力簡直一發不可收拾,從上到下,從古到今,把茅山和道門裡的那點花邊醜事抖落了個乾乾淨淨。
比如茅山派當年就是晉代陶弘景這位大真人,從他師父魏夫人手裡篡奪過來的。更是把上清派改了茅山派。
比如原來只有一個茅山,但是後來做大做強,就有人想開分基地,做大山頭,於是句容山便也有了一個茅山,還相傳是當年三茅真君傳道之。
然後一南一北,原來的茅山因為更靠近北面,於是了北茅山。後來的茅山靠近南京,於是南茅山。而這就是南北茅山的由來。
還有什麼法脈斷絕裡面的齷齪啦,吃絕戶的那幫長老脈主的不要碧蓮啦,天師府這一代的天師鬧出的諸多笑話啦,皂閣山徹徹底底的衰敗啦,嶗山道士裡幾個混球的趣事啦。
總之五花八門,狠狠給江烈龍開了回眼。
“師叔祖,我覺得咱們還是說點有作用的吧,”害怕知道太多被人滅口的江烈龍趕轉移話題道,“師父告訴我,我可以習練茅山一應道法武學。那我應該在哪裡學習?”
“嗯,你師父沒說錯。我們這些修丹法的茅山護法,子上就是那幫修上清符籙派們豢養的打手。既然是打手,當然是越能打越好。而且是寧缺毋濫,非天資橫溢者不可。你我都不錯,都是天才。”
眼見這位李師叔祖一副反骨大,即將叛教的瘋狂作死模樣,江烈龍頭皮發麻之間,也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又吐槽了兩句後,這位鶴髮,行事不羈的高人,終於說到了江烈龍興趣的東西。
“既然都是天才,那就不要學那些庸材蠢材們學的東西。茅山道法武學都很多,但武學沒什麼用,結出丹後,武學就剩強健了。道法方面,《羅孚真經》就是唯一能求的丹之道,你不滿意也沒辦法。法方面你先看看。”
李師叔祖再次抬起右手,劍指一點江烈龍的眉心。隨後一資訊湧江烈龍腦海裡。
“嘶,長生不老?!”
江烈龍看到第一個法的名字時,整個人就麻了。
他強烈懷疑自己被忽悠了。咱茅山這麼猛的嗎?這是茅山不是茅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