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龍?烈龍?”
九叔的呼喚,將陷沉凝中的江烈龍喚醒。手裡攥著柄桃木劍的他,已經檢查過了任老太爺的首。
此刻這刀槍不、堅不可摧的殭,已經在江烈龍高超的封印下,徹底了砧板上的魚,於任人拿的狀態。
不客氣的說,你完全可以把它當一不會、不會腐的普通首。當然了,在此之前還是要先把他上這套殭制服——帶清頂戴袍了。
“師父喚徒兒何事?”
回過神來的江烈龍向九叔,開口詢問道。
實在不怪他走神,完全是老天師張希淳這老牛鼻子太氣人了。雖然早就知道這老道要幹強人所難的事,但空口白牙就想讓人頂鍋,那特碼不跟白嫖一樣了嘛?
老話說得好,君子於義,故君子可欺之以方;小人慾於利,故小人可之以利。擁有靈活道德底線的江烈龍,一直認為自己於一個君子和小人的疊加態當中。
也即當別人認為他是個君子的時候,那他必是個小人。而當別人定義他是個小人的時候,他又會自發做一些君子才做的義事。
總而言之就主打一個叛逆。
老天師明顯年紀大了,和江烈龍已經存在了深不見底的代。
如果這老道士找上門,開口就明碼實價的以甲方談生意的口吻談這件事,那沒準兒本來就極度看小日子不爽的江烈龍,可能酬勞都不講便往上衝了。
信奉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的青甁真人,其實早琢磨著斬草除,一勞永逸了。
可惜傳統的道德綁架說教方式,深深刺激到了江烈龍那顆很沒有安全的叛逆心。
所以他決定拖。
如果拖不下去,那就用老辦法——掀房頂戰。
畢竟不就是捅大婁子嘛,搞得跟誰不會捅大婁子似的。
只要我捅的婁子夠大,表現得夠不靠譜,那就沒人敢隨意道綁我。說到底道德綁架欺負的還是老實人。
老實人就活該被人拿槍指著呀!
“你是不是在琢磨什麼壞事兒?”很悉自己這小徒弟行的九叔,一看自己徒弟那神態,就知道估計又在算計誰,於是心累的開口道,“烈龍,如今這任老太爺也拿下了。你可知道那幕後黑手的所在?”
“我不道啊!”江烈龍做懵懂狀,一臉真誠的開口道。
“烈龍,為師希你意識到,這並不是兒戲。這個幕後黑手的行事風格你也看見了,乃是不擇手段的邪修做法。若是不盡快將其拿下,難免會波及到旁人。”
“放心師父,別的不敢保證,這點徒兒還是能保證的。必不可能波及到旁人。”
此言一齣,基本等於明牌。九叔聞言也不再多說,並有點想明白了自己徒弟的用意。
“爹!”
“婷婷!”
當九叔師徒就當前局勢換各自意見時,作為害人的任家父,也聚在一起互相安和說一些己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