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不聲地往旁邊讓了讓,把椅子旁邊的位置空出來,低頭收拾桌上的果皮紙屑。
護士走到床邊,將溫計遞過去,傅承嶼用左手接過溫計,作簡潔利落地將溫計夾好。
那小護士站在床邊,兩隻手絞在前,咬了咬,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終於開了口:“傅先生,我、我在電視上看過您的採訪,覺得您特別優秀……您傷了,我真的很擔心,那個,能不能加個微信?”
“我可以隨時關注您的恢復況……您如果有任何需要,也可以隨時我的。”
小姑娘的臉已經紅了,聲音越來越小。
雲藝收拾垃圾的作微微一頓,若有所思,又一臉玩味地看著傅承嶼,一副看好戲的表。
傅承嶼靠在床上,也注意到了雲藝的表:“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小護士臉上的紅暈從變了窘迫,眼眶瞬間泛了紅。
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低著頭快步走出了病房,連托盤都忘了拿。
病房的門在後關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傅承嶼挑眉看:“怎麼,這個熱鬧是不是很好看?”
雲藝撇撇:“你拒絕的也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看熱鬧,你就把人家給嚇跑了。”
傅承嶼手想要去拿床邊的水,忽而“嘶”了一聲。
雲藝趕走過去:“我來幫你拿。”
剛走到床邊,手腕就被傅承嶼給攥住了,他一用力將人帶到了懷裡,低頭吻上了的。
他的含著的,~舌糾纏。
雲藝被他吻得有些缺氧,眼眶泛著溼的水,被他吮得微微紅腫,泛著水潤的澤。仰著臉看著他,目迷濛,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
許久之後,傅承嶼才鬆開。
他的呼吸還有些不穩,滾燙的氣息拂在的耳側,帶著一種讓人的灼熱。
雲藝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臉頰著他的膛,能清楚地到那層面料之下、心臟有力的跳,咚、咚、咚,像是擂鼓一樣,一下一下地撞在的耳上。
傅承嶼的手臂收得很,像是怕跑掉似的,那隻纏著紗布的右手也不安分地搭在的腰側,拇指隔著料輕輕挲著,一下又一下,帶著不言而喻的暗示。
“承嶼……”
雲藝的聲音悶悶的的,從他懷裡傳出來,帶著一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糯,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嗓音沙啞而慵懶。
然後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上移。
雲藝猛地按住他的手,抬起頭來,臉頰緋紅,一雙眼睛又又急地瞪著他:“你幹什麼?”
傅承嶼垂眸看著,目落在被吻得微紅的上,結微微滾了一下,聲音低沉得不像話:“你說我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