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雲藝斬釘截鐵地拒絕,雙手死死按住他那隻蠢蠢的手:“你手上的傷還沒好,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傷,傅承嶼,你能不能有點病人的自覺?”
傅承嶼滿不在乎:“我傷的是手,又不是別的地方。”
傅承嶼的語氣裡帶著一委屈,那雙素來清冷矜貴的眼睛此刻微微耷拉著,像是一隻被主人拒絕的大型犬,可憐的。
雲藝被他的表逗笑,但忍住了,板著臉搖了搖頭:“不行就是不行,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傷,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傅承嶼看了兩秒,忽然嘆了口氣,他重新將拉進懷裡,下抵在的頭頂,聲音悶悶地從上方傳來:“那讓我抱一會兒,總行了吧?”
雲藝沒有掙扎,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地從急促變得平緩。
病房裡安靜而溫暖,照在兩個人上,給二人的上鍍上了一層的暈。
的手指不自覺地揪著他前的料,一圈一圈地繞著。
“叩叩叩……”
敲門聲忽然響起,雲藝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頭髮和領。
傅承嶼倒是淡定得很,懶懶地靠在床頭,他看了雲藝一眼,眼底浮起一淺淺的笑意,角微微彎了彎,才開口說了聲:“進來。”
門被推開,一位穿著一件深灰的中山裝,上了年紀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頭髮花白但梳得一不苟,面容清瘦,眉目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儀。
傅老爺子的腰板得筆直,步伐穩健,但神矍鑠,而跟在傅老爺子後的,是一個年輕子。
雲藝的目落在上,不聲地打量了一圈。
那子大約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穿著一件鵝黃的連,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白腰帶。
的五生得極標緻,眉眼溫婉,鼻樑高,塗著淡淡的口紅,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微微卷曲,整個人看起來既端莊又,像是從舊畫報裡走出來的大家閨秀。
手裡拎著一個緻的水果籃,另一隻手提著一隻小巧的香檳手袋,站在傅老爺子側,微微側著子,姿態優雅而謙遜。
傅老爺子走進病房,目在孫子上停了一瞬,又在雲藝上淡淡地掃過:“承嶼,你蔣叔叔家的兒,蔣舒寧,你還記得吧?”
“舒寧聽說你傷了,擔心你的況,我就帶人過來看看。”
“你出國之前,你們也見過,人家聽說你傷了,特意過來看看你,這份心意,你要領。”
蔣舒寧向前走了兩步,將手裡的水果籃放在床頭櫃上,轉過來看著傅承嶼,角噙著一抹笑。
“承嶼哥,你好些了嗎?”
“聽說你住院了,我很是擔心,就和爺爺一起來看看你,不算……唐突吧?”
蔣舒寧期待的久別重逢的臉紅心跳並沒有發生,反而是聽到了傅承嶼冷冷地開口說道:“蔣什麼……寧”
“不記得,不認識,不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