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要向北走,然後左轉。我想,如果我給你們帶路實在會方便很多。”
無序那張藍的臉上堆滿了殷勤,他不知從哪個次元掏出張皺的地圖,爪尖在上面點點。
他一邊指得煞有介事,一邊那對不對稱的眼珠子卻鬼鬼祟祟地往旁邊溜——季風正安靜地站在書架邊,金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這朵花嗎?”
一個平靜的聲音突然從無序後響起。
無序下意識回頭,正對上季風那張放大的臉,以及被他用魔法穩穩懸浮在蹄邊的一朵——通火紅、花瓣邊緣泛著金暈、和地圖上一模一樣的——花。
“對對對的就是這......”無序話說到一半,舌頭猛地打了個結。
他想起自己的劇本應該是派紫悅去危險的地方摘花,而不是季風憑空變出花來。
他連忙改口,“不對不對!不是這朵!這朵是假的!是贗品!”
季風沒說話。
他只是輕輕把蹄子搭在無序的肩膀上。
灰的石紋以蹄尖為中心,緩慢地、帶著不容抗拒的迫,沿著無序藍的皮一寸寸向上蔓延。
無序低頭看著自己正在變石雕的爪子,又抬頭對上季風那雙笑意盈盈的金眼睛,冷汗唰地下來了。
“......對對對的是這朵。”他改口改得飛快。
紫悅和音韻公主換了一個眼神,悄悄往門口挪了兩步。
就在這時,無序猛地張開——
“哈——啾!!!”
一個驚天地的噴嚏,帶著混沌魔力的藍餘波,準地砸在季風蹄邊那朵花上。
火紅的花瓣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捲曲、發黑,幾秒就化作一撮死灰,被窗鑽進來的風吹散了。
紫悅腳步一頓,眉頭皺了起來:“無序,你這明顯是——”
的話沒說完,因為季風已經不見了。
金芒一閃即逝。
下一秒,季風重新出現在原地,蹄邊穩穩懸浮著另一朵——和剛才那朵一模一樣、新鮮滴、花瓣還在微微的花。
無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哈——啾!!!”
又一朵,枯萎。
金芒。季風消失,出現,新花。
“哈啾!”
。花新。送傳。萎枯
。花新。送傳。萎枯
。花新。送傳。萎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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