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就看到三人的嫌棄臉,“咋、咋了?”
見們的目落在筷子上那半截蟲上,恍然大悟,“你們試試,很好吃的,嘎嘣脆,跟吃豬油渣一樣。”
聽這麼說,胡氏跟周清齊齊搖頭,連忙拉了一口飯驚,“不了不了,你吃吧。”
反倒是周舟,聽到跟豬油渣差不多,他便忍不住了,“我試一啊。”
周舟閉著眼,咬了小小的一口,出乎他的意料,不像活著時候的趴趴,反而特別脆,周漾說錯了,這玩意兒可比油渣香多了。
真香
兄妹倆吃得可歡了,胡氏他們則是怎麼都不肯吃,周漾還留了幾條給周父他們。
吃了飯,大家各忙各的,在路上的時候,周舟還說他知道哪裡有這個蟲,等他去砍幾棵春木樹回來,劈了就能吃了。
餘下幾天,周漾兄妹倆天天跑鎮上賣李子,家裡的賣完了,又從村裡面買了一百多斤,前面幾天還好賣,後面兩天果然如周漾說的一樣,有點飽和了,賣不。
但好歹每天都有進項,然後,週一方出遠門的日子也到了。
“大郎,爹孃不在邊,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生子常跑,記得多跟人家請教,虛心點,當然該有的禮數也別忘了。”
兒子第一次出遠門,胡氏是叮囑了又叮囑,生怕忘了什麼。
“銀錢一定要收好了,包裹千萬別離,蛋別放一個籃子裡,錢也是,服裡我給你了幾個兜,子裡面也是,每個地方都放點,萬一被兒了,至不會全丟。”
“包裹裡給你放了兩雙布鞋,三雙草鞋,你換著點穿,若是壞了,就自己使錢買一雙,千萬別省著,這該花的花,該省的就省。”
“娘,娘,別再說下去了,不然我大哥就趕不上了。”周漾看著哭得淚眼婆娑的胡氏,趕抱,朝週一方使了個眼,讓他趕走。
週一方穿著胡氏新做的短打,腳上是一雙草鞋,他接過包裹,朝著周春跟胡氏重重的磕了兩個頭。
“爹孃,你們放心,你們說的我都記下了。”隨後他看向周春,“兒子不在家,地裡的活就得辛苦爹跟娘了。”
一直笑呵呵的周春,這會兒也笑不出來了,臉上帶著幾分愁容,他衝著週一方擺了擺手,“去吧,去吧,一路小心,早點回來。”
年帶著一換洗裳五雙鞋子,三兩多銀子出了門,其中一雙布鞋是跟陳春花借的。
這是給家老二做的,周賢雲今年十五,比周一方小了三歲,但腳的碼數卻是一樣的。
知道週一方要出門,沒有布鞋,便把自己做了一半的鞋子趕了出來,說是先拿去穿。
胡氏那簪子當了二兩銀子,後面三天賣了一百五十斤李子,除去買糖的錢,又賺了三百文,與家裡的八百文湊了個整。
額外的,胡氏又給他拿了一百三十文錢,說是路上零用,自己家裡就留了五十文,想著也沒啥買的,拿來應急啥的估著也夠。
——
收: 2340文(三天的李子加簪子)
支出: 3170(糖40文+週一方的盤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