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最小的周賢都吃了兩大碗,周賢武周賢文敞開肚皮吃,吃了三碗半才吃飽。
周春吃了兩碗就飽了,看著這群侄子們吃,他嘆了一句,“老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還真是。”
胡氏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聲音小點,“正是長的時候,又幹了那麼多活,早了,能吃就吃唄。”
吃過飯,大家歇了會兒,躲過太最熱那會兒,一大家子人又出發了,去把剩下的那些給運回來。
周漾則是帶著周舟去割涼草了,趁這會兒有空,把明天要用的給割了。
下午,一家人又換了一塊地挖,周春是卯足了勁的幹,就想在七月半之前把洋芋給全部挖完了。
就這樣接連挖了四天,加上有周賢武他們幫忙,家裡的五畝洋芋可算是挖完了。
挖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算一下一共有多斤,每挖完一畝地,送回來的時候,周春都會過一下秤,然後記下來,最後再來算有多。
周漾拿著一張紙,上面麻麻寫滿了那塊地,背了多揹簍,每揹簍有多斤,一一加好。
“大山腳那塊,兩畝地,有一千六百四十斤,平均下來就是一畝地有八百二十斤。”
“沙子地那塊一畝地,那塊點,就七百一十斤。”
“大荒地那裡有兩畝,一共是一千五百九十斤,一畝就是七百九十五斤,五畝地,一共三千九百四十斤。”
周漾咂吧咂吧,“差點四千斤了。”
聽著這數字,胡氏笑得合不攏,“咱們自己吃了一些,別人又挖了一些,不然四千斤還是有的。”
看著是多,三千多斤,但若是做主食,一家六口人,估計也就能吃兩百天左右。
不過加上玉米那些,今年的口糧是不著急了。
周春也是樂呵呵的,“等玉米一收,穀子一打,稅完後,剩下的糧食估著夠吃了,咱們田裡不是還有魚嘛,魚賣了也能掙一點,加上咱們的涼,明年可以翻修房子了,下半年給老大說個媳婦。”
“咱們慢慢來,一樣一樣來,總歸是有點盼頭了。”
提到週一方,胡氏臉上的笑也淡了幾分,“這大郎,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況,也沒來個口信啥的,也不曉得這些天吃得好不好,有沒有累到,這風餐宿的……”
“走了也有兩個多月了,若是跑得不遠的話,估著差不多該回來了。”連帶著周春的聲音都低了幾分。
家裡日子一天天變好,有了穩定的進項,洋芋也大收了,還養了魚那些,他們也吃上了小麥面跟糙米,就是不知道這大郎啥時候能回來。
兩個老父親老母親,瞬間就e起來了。
周漾拍了拍手,“這是今天的涼錢,明天送完鎮上的,我打算去阿婆家那邊看看。”
上次就說去了的,結果下雨,然後家裡又接著挖洋芋,這一拖再拖的十天沒了。
“阿孃,還是我那天說的,若是阿婆家那邊賣得,也有個穩定的茶樓或者酒樓收咱們的涼,那咱們可就要找人買涼草了,咱們自己可真就忙不過來了。”
胡氏捨不得出錢,也是因為窮怕了,那些年一文錢掰兩瓣花,特別是周舟一生病,連個看診錢都拿不出來,這買個藥東家借到西家的,是真的過怕了那種日子。
所以現在哪怕手裡有點錢了,還是得算計著花,盤算著先還債。
胡氏,“哪裡忙不過來了?就是再多一個酒樓也就是三四十斤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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