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看到的?我咋沒看到?”周漾塞得鼓鼓囊囊的,這洋芋粑撒上辣椒麵後太香了,嗦了嗦手指,看向灶房的方向,有點躍躍試。
“他們家去的早,二過來拼(約)我了,我說咱們去鎮上。”
周漾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用手拐了拐周舟,“三哥,你再去拿個洋芋粑吧,太香了。”
周舟皺眉,“嚐嚐味得了,馬上就要吃飯了,這會兒吃了當心一會兒吃不下,鍋裡還煮了呢,老香了。”
“一會兒就涼了,哪有脆的好吃,你去拿一塊,咱們倆分著吃。”
“你咋不去?”
“阿孃防著我呢,你去看看,你就說看看飯好了沒,趁不注意拿一塊。”
周舟:“……”
最後周舟還是沒把洋芋粑出來,因為演技太差,被發現了。
胡氏拿了兩隻碗出來,“這年夜飯,你二姑們跟你他們是一起吃的,這菜送一份就行了。”
“你跑得快,送去了就趕回來吃飯啊,我這邊要好了。”
菜都炒得差不多了,就是洋芋粑還沒炸完,炸完後再把魚煮一下就可以吃飯了。
舀了一碗,蒸連帶洋芋跟紅薯藕片的,舀了一大碗,最後洋芋粑跟小拼一碗,魚就沒拿了,總共就兩斤,還做了兩個菜,有點不夠分。
周漾等了半天沒等到周舟,跑過來看,“阿孃,給我爺他們送菜啊?你咋不喊我勒?”
看著油潤潤的,以及角的辣椒麵,翻了個白眼,“讓你去送?然後邊走邊吃?到你爺那裡,只怕是就剩幾隻空碗了。”
周漾:“……”
搖搖頭轉離開,來到門邊時,深深的嘆了口氣,“哎,這人心中的見,就是一座大山。”
“你說咱們母一場,咋就這點信任都沒有呢?阿孃,你太傷我心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胡氏還真有點小小的愧疚了,然後周漾接下來的話,讓這為數不多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我覺得,沒有一個洋芋粑,我這傷,怕是好不了了。”
胡氏:“……”
“哈哈哈哈!”周清實在是沒忍住。
胡氏指了指案板上那盆小,“我倒是想信任你啊,你有給我機會嗎?你瞅瞅,你這跟耗子搬家似的,這眨眼功夫,搬走了一個缺口。”
周漾了鼻尖,剛出鍋的小最好吃,一接一的吃,越吃越上癮,沒忍住,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我去拿酒,我阿爺說酒好了要給他送一點嚐嚐,阿孃,要不把年貨也一起拿下去得了。”
“那你拿個揹簍裝,你看看背得不,背不讓你爹背,趕送去了回來吃飯啊,別在人家吃。”
“哎,曉得了。”周漾應了一聲,拿了個揹簍出來,東西是剛剛就分好了的,一個粑粑錘,五個卷子餌,五個餌塊,五個餈粑,一斤綠豆糕、一斤豌豆黃、一斤到口,又裝了五斤核桃跟一斤松子。
核桃是不太飽滿那個,松子也是地上撿的陳松子,品相不太好,有點掉皮了,但松子仁卻是沒壞的。
。的正嘎嘎是還道味,看好不了除,口了開個各,炒再好煮,的煮去拿才淨乾洗清,後來回撿漾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