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在家沒?”
周春蹲在一旁收拾,殺了以後用開水燙,拔乾淨後再開膛破肚,臟那些一樣樣拿出來,周漾就拿著一個盆蹲在旁邊看。
腸子那些也沒扔,周春拿了竹片,把腸子劃開,清理乾淨後讓周漾給他抓了把灶灰一遍遍洗著。
他笑呵呵的跟周漾說:“這腸子啊,你別看它髒,理好了煮出來可好吃了,就是不太好弄,別人家殺啊,這腸子都是甩(扔)了的,我就喜歡這口,慢慢洗乾淨,煮出來可香了。”
父倆正嘮著呢,就突然聽到了周明河的聲音。
“噯!在家的,三叔你咋來了?快,屋裡坐。”
周春手都沒來得及洗,就跑出來迎他。
“不坐了,你忙著吧,我就是給你們送尾魚上來。”周明河笑眯眯的把魚遞給周漾。
周漾看向門邊的胡氏,只見輕輕點了點頭,“你三叔公給你送的魚,快接著,”說完從錢袋裡拿了六十文錢遞給周明河。
周明河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都是自己人,拿什麼錢啊,見外了啊。”
胡氏笑著說道:“這公是公,私是私,你們養點魚也是拿來賣錢養家的,哪經得住你這麼送啊,這隔三差五就送兩條上來,家裡就沒缺過魚,三叔你就拿著吧,你這要不收,這魚我們可不要啊。”
周明河無奈接過了錢,幾人站著說了幾句話他就回去了。
周漾提了一秤,“阿孃,正好兩斤,你算得可真準。”
三十文一斤,兩斤魚正好是六十文錢。
“行了,拿去給你大哥,讓他把魚收拾出來,咱們晚上吃魚!”
胡氏這邊米飯蒸好了,鍋裡還煮了五個蛋,鍋洗乾淨,往裡舀了幾瓢水。
“他爹,你好了沒?水要開了。”
“來了來了。”周春拿著在火塘上燎著,絨太多,拔不乾淨,只能用火燎乾淨。
燎好用水一衝,把腳盤上,再一整隻放進鍋裡,煮上十分鐘,變定型就撈出來。
拿了個盤子,上面盛了一碗飯,還有一杯茶、一杯酒,一個水煮蛋,把殼敲開一點,上面的蛋白抹上鹽,最後把放進去。
周春就這樣,拿著七份香跟黃紙出門了,這供山神(祭拜)。
好香,點好紙火磕了頭也就可以回來了,回到家,把遞給胡氏,他則是拿著小掛鞭到門口去放。
他們管這個封門,意思就是今年封門了,不接客了。
只要鞭炮聲響起,別人就會知道,那戶人家已經供完山神了,馬上就要開飯了。
今年日子好起來了,一家人卯足了勁的幹,這會兒就想著一定要過個好年。
所以這頓飯做得也格外用心,小公供完山神後,周春就拿了刀出來剁塊,鍋裡下油,把炒香,加一把幹辣椒段跟鹽,翻炒好舀到鑼鍋里加個草果,再放一把大蒜煮著。
等煮得差不多了,就把提前準備好的洋芋坨坨倒進去一起煮著。
魚則是剁大塊,醃製一會兒用油炸,炸得幹香脆的,一半就吃油炸的,一半則是拿來煮酸辣魚。
。呢的調漾周是還料佐的蒸這,的做米糯的好炒用,蒸了蒸來拿,碗一了切花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