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點了點頭,隨後覺得不對勁,一掌拍周漾的手臂上了,也沒使勁,“有沒有況我看不出來?你不是餵豬?你看看你喂哪裡去了。”
周漾回頭一看,那個空木桶,已經被一群豬拱著玩,拱到了牆角,然後,四分五裂了。
周漾:“……”
自我安道:“沒事兒沒事兒,好的不去新的不來。”
一扭頭就發現胡氏在看著,立馬改口,“嘿嘿,口誤口誤,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胡氏嘟喃了一句,“我用了多年了,都沒事,一到你手裡就壞了,啥東西到了你手裡,就只能用個狗吃早飯。”
周漾把爛桶甩一邊,關上門,追上了胡氏,“阿孃,你這,你姑娘被豬拱了,我也很傷心,但是,你也不能把重著我生氣吧。”
胡氏回頭瞪了一眼,周漾也是惡向膽邊生,接著道:“俗話說,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對吧,你看,你正在心的婚事呢,我姐自己個兒就找好了,這多好啊,都不讓你心。”
胡氏言又止,最後說了句,“你晚點,問問咋回事兒,我去問,估著不會說。”
“哎!得嘞!您放心,保準完任務!”周漾小跑著往灶房去。
“姐!”
胡氏被吼得太突突直跳,周春在一旁看著,樂呵呵的。
“這大嗓門,也不知道隨了誰,屋頂都要掀翻了。”
話音落下,周漾從灶房出頭來,一旁的周春也扭頭看向,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隨。
只不過他沒說出來,周漾就有點欠打了,啥也不怕,“隨誰?哎呀呀,這隨了誰呀,好難猜啊。”
胡氏都被氣笑了,“平日裡還算穩重,這哥哥姐姐一回來,就變猴子了,上躥下跳的。”
“這不好的嘛!”周春了個懶腰,“熱鬧啊,一大家子整整齊齊熱熱鬧鬧的,好。”
“爹!娘!吃飯了!”周漾把飯菜端上桌,扯著嗓子喊。
吃飯的時候,胡氏他們又細細問了一下鋪子裡的況,周清語氣平緩,“每天二十隻有點,我又加了三隻,每天烤二十三隻,黍寶走後,縣令夫人來過兩次,林大哥他們一起約著來過一次,平日裡下值後也會過來看看,幫忙搭把手,就是巡邏的時候也會過來看看,沒啥事兒,好的。”
周漾一邊吃一邊觀察,周清能接的人,其實還多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小黃!
讓知道了,呃,若是人還行,就算了,若是不行,先打一頓再說!
晚上睡覺的時候,周漾抱著枕頭過去跟周清,周清往裡挪了挪,“這麼熱,你還跑過來啥?”
自從家裡的房子蓋好了以後,姐妹倆一人一間,就沒在一起睡過了。
“嘿嘿!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來!”周清不信這託詞,“你前天剛去送番茄,不是才去過店裡?”
“你也說了是前天去的了,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你懂不懂啊,我這都兩天沒見你了,也就是六年!六年!”
周漾比了個六在眼前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