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沒多待,東西送到了就回去了。
飯菜已經擺了滿桌,胡氏笑呵呵的盛著飯,“阿文,吃飯還是吃粑粑?”
“我先來一個粑粑,饞了好久了。”們這邊,很吃糯米粑粑,也就是清明,七月半跟元宵節才會吃。
“今天啊就是吃,多吃點啊,一年到頭也就這一次了。”胡氏招呼著周賢文。
一頓飯,吃得滿流油,周漾直呼膩,愣是把那一盤炸薄荷給吃了才緩過來。
胡氏就道:“以前啊,有一碗,那都是分著吃的,特別是一大家子那種,一人一塊這樣分,不然有人手快,有人手慢,慢的就吃不到。”
“現在,擺著你們都吃不下了。”
周春抿了口酒,“哪能一樣,以前是日子過著,現在趕上好時候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還喝了一罈子楊梅酒,酒紅彤彤的,清甜裡帶著果香。
“這酒,好像喝得了,是不是可以拿去賣了?”
這是前面釀的那批,周漾就想著試試,“覺還差點,在發酵一個月吧,咱們八月十五前拉去賣,正好兩批一起。”
一開始是周賢明他們去摘,後來他忙著割草,這楊梅也就沒人去摘了,周家自己個兒又忙不過來。
後來還有陳春花兩個兒子,跟王秀霞兩個兒子一起約著去摘。
又釀了一千兩百斤,那倉房裡都堆得滿滿當當的了。
“到時候咋分?兩個掌櫃一人一半?”周春問道。
週一方親的時候,餘程來了,知道這酒是們家的,就嚷嚷著以後再釀了,他也要要。
“我先問問縣令夫人吧?那裡估著會要一些,剩下的我得送過去給兩個掌櫃看看,要,我就送去,不要咱們再找買家。”
一頓飯吃了快半個時辰,周春高興,多喝了幾杯,人有點微醺,就在李子樹下的躺椅上醒酒。
周舟有段時間沒回來了,看啥都覺得新鮮得很,“黍寶,咱們出去溜達溜達唄,聽阿武說村裡有學堂了,咱們看看去。”
“行啊!”周漾正在收拾碗筷,聽到他的話,放下碗筷就跑了,“你等等我啊,我拿個揹簍。”
“拿揹簍幹嘛?”周舟就站在大門口,看著妹妹這邊拿揹簍,那邊拿鐮刀,拿好急匆匆跑出來,“哎呀!帽子!”
帽子忘拿了,又跑了回去,拿了兩頂帽子出來,一頂自己戴,另一頂直接扣周舟頭上,“走!咱們去學堂看看,出來後正好去山裡轉轉,這兩天菌子多得很。”
“行!”周舟寵溺的點點頭,了的後腦勺,打趣道:“黍寶,你好矮啊,都沒長高。”
周漾回頭瞅了他一眼,“不會說話你可以閉的。”
“還有,你知道你為啥覺我矮嗎?”
周舟搖搖頭,認真道:“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你是小矮子?”
周漾角了。
“因為,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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