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梁空湘收回目，劇本上用熒筆標註好的臺詞麻麻的，常欣看一眼就發怵。
蹲在梁空湘腳邊小聲八卦，“姐，我剛剛看那個蔣總好像特別關注你。”縱然常欣知道在職場不能對老闆這麼放肆，可梁空湘實在是個溫和的人，一方面覺得遙不可及不可靠近，可又忍不住看著，跟說話。
梁空湘也不知道是看劇本太神還是沒聽見常欣的話，沒有回應，等去拍下一場時，常欣不小心看到梁空湘放在椅子上的劇本，早已經不是剛剛看的那一頁了，看來是看得太神，沒聽見自己說話而已。常欣也沒把這事兒放心上。
因為起得早，今天收工也早，梁空湘下午五點下的戲，常欣幫拿劇本和外套，“姐，陳姐讓我先回去。”
“好。辛苦了。”梁空湘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外套穿上。
天氣越來越冷，天黑得極快。
梁空湘一個人往空曠的地方走，遠有一輛房車停在那，車裡亮堂堂的，在這一塊極為顯眼。
低頭盯著手機螢幕那串號碼，草尖上的泥裹著鞋子越走越快，隨後卻慢慢停下來，在與車子一步之遠站定，注視著那個材高大穿黑的男人。
蔣鉸明抱著胳膊靠在車門口，微低著頭盯著：“回來了？”
梁空湘往他後看了一眼，沒人。
蔣鉸明也回頭，又轉回來對著梁空湘：“別看了。被我走了。”
“我沒有允許你讓我的員工走。”梁空湘平靜道，繼續往前走。
“不是什麼需要刻意提的事，沒必要知道。”
“到底是沒必要知道，還是你不敢回憶？”
梁空湘笑了一下，“你到底想說什麼？”
蔣鉸明提前到這也站累了，拉開冰箱挑了好一會兒才拿了瓶水，坐在梁空湘對面：“別猜了，我過來的原因很簡單。這部劇從拍攝到上映，前後至要一年，我不管你心裡有多噁心跟我相。”
他擰開水喝了一口，兩指著瓶蓋挲，緩緩說：“這一年裡，至收起你那副跟我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我需要你的知名度爭排片沒錯，你也需要我給你引薦獎項的評委。”
“你想多了，”梁空湘聽他說完，先是沉默了幾秒，“我沒必要跟你過不去。至於獎項，你知道我不在乎。”
“也是，膠片機都壞了你還留著。”他忽然走到櫃邊，抬手了那臺報廢的相機，“這麼念舊？”
一進來就被這東西吸引了，畢竟這是他送的第一個禮。
梁空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說話豪不留：“說話不用繞彎子。蔣鉸明，你不累麼？”
“我一個大閒人怎麼會累？無慾一輕，是你想得太多。”
“據我所知，沒有哪家寺廟收過你。”
蔣鉸明“哦”了一聲，靠在櫃子邊笑：“你怎麼知道，難不暗裡打聽著我？”
梁空湘沒應他的玩笑：“既然你希我們換一種關係，我的態度是可以。”
蔣鉸明見好就收，重新坐下來：“是麼。那你說說，我們現在應該是什麼關係？”
梁空湘看著他，“蔣總說了算。”
“你這聲蔣總的，是在提醒我注意份麼？”蔣鉸明打量著的表，梁空湘的臉在燈下看不出什麼變化和波瀾，像是什麼都沒聽見，蔣鉸明隨即問：“那就普通朋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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