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起第三手指：
“第三，經費。你們連今年的訓練經費，團裡已經核定，就那麼多。
不會因為你們搞試點，就額外多撥一分錢。
所有因試點可能產生的額外消耗——比如更多的油料、磨損的材、必要的簡易模擬材製作等等——都必須從你們連自己的經費裡，或者發你們自己的兵手解決。
勤儉練兵，是我們永遠的本。”
王慶瑞微微前傾，目如實質般落在高城臉上，銳利如刀：
“高城，咱們團是重灌部隊序列，未來的方向很明確。
不可能把所有資源、所有希都押寶在你們一個步兵連的‘探索’上。
既然你看到了這條路，主提出要蹚，那你就必須有這個心理準備：
你們是在幾乎沒有外部增量支援的況下，去挑戰一個全新的課題。
時間，我給你一年。
到明年這個時候，我要看到的，不是一份寫得天花墜的總結報告，而是實實在在的果——你們鋼七連的戰鬥力，
尤其是複雜條件下的可持續作戰能力和多工適應能力，必須有眼可見、經得起考核的實質提升。
明白嗎？”
高城臉上的興和紅，如同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混合著巨大力和清晰認知的凝重。
他撓了撓頭，這個略顯孩子氣的作了他心的些許焦慮，他苦著臉道：
“王叔，這些困難……我都有心理準備。可還有一個最現實的問題，我們連的文化水平……您也知道啊。參差不齊！
很多老兵，特別是戰鬥班排的老兵，讓他們衝鋒陷陣沒二話，可認字不多，理解那些戰理論、訊號規則，特別是將來可能要接的簡易電臺作……
他們怕是真跟不上啊！這會不會了最大的絆腳石？”
王慶瑞瞥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叩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聲音沉穩得像在打磨一把戰刀：
“愁？你高城帶兵這麼多年，字典裡啥時候有過‘愁’這個字？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姿勢放鬆了些，但眼神依舊銳利，慢悠悠地道：“你手裡明明握著塊現的‘寶’，怎麼自己就看不見，不知道用呢？”
高城一愣，眨了眨眼，隨即恍然大悟，口而出：“您是說……許三多？”
“不然呢？”
王慶瑞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帶著點“你這腦子總算轉過彎來了”的意味，
“那小子能把這份計劃做得如此細緻，連訓練階段都明確分了‘基礎班’（側重能和基礎技能）和‘提高班’（側重戰協同和理論理解），就說明他早就考慮到人員差異了。
老兵學理論慢，沒關係。
就讓許三多這樣有耐心、說話實在、不玩虛的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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