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翻開大綱,越翻越愣。
這裡面的訓練容,看著是常規步兵的科目,裡卻全是特戰化的訓練邏輯 —— 負重越野加了地形識別和方位預判,
據槍訓練加了極端環境應激反應,班組戰全是無預案的臨機協同,全是能在實戰裡救命的東西,卻被拆解得嚴合,剛好適配鋼七連現在的人員況,半點沒有照搬套的痕跡。
他抬起頭,看著低頭整理講課資料的許三多,臉上又是慨又是哭笑不得,最終憋出一句,語氣裡藏不住的驕傲:
“許三多啊許三多,你小子真是長本事了。伍才一年多,這想的、乾的,哪像個班長?有時候我都覺得,你這腦子,比我這個連長都轉得明白,都快趕上師部的作戰參謀了。”
許三多手裡的作猛地頓了一下,愣了片刻,耳尖微微泛紅,趕低下頭繼續把資料按順序理好,指尖把紙頁的邊角得平平整整,小聲應了句:
“連長,我就是提前多做了點準備,不想讓兄弟們吃虧。”
他沒說出口的是,這些東西,全是前世在老 A,隊長一點一滴餵給他的實戰經驗。
也是他歷經無數次實戰,一點一點驗證的教訓。
晚上的連隊學習室得滿滿當當,長條桌拼在中間,剩下的人抱著馬紮在過道里,連門口都站了兩個兵。
頭頂的日燈嗡嗡響著,把屋裡照得通亮,黑板上寫滿了新電臺的作步驟、加通聯的程式碼表,筆字工工整整,連標點都標得清清楚楚。
許三多剛講完基礎的頻段切換和應急通聯流程,放下筆轉過,就看清了底下眾人的狀態。
一天高強度訓練下來,所有人臉上都掛著掩不住的疲憊:
甘小寧抱著筆記本,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快粘到一起了;
白鐵軍手裡的筆早就停了,正用手背發紅的眼睛;
後排幾個兵,連打哈欠都捂著,生怕被點名。
許三多心裡門兒清,人的惰、長時間高強度學習帶來的疲憊,都是躲不開的。
前世在老 A,隊長帶著他們熬通宵學裝備作的時候,他們也照樣蔫頭耷腦,靠灌是沒用的。
他沒板起臉批評,也沒提高嗓門,只是拿起桌上的教鞭,輕輕敲了敲黑板邊緣,語氣平平淡淡,跟平時說話沒兩樣:
“咱們今天學的這套裝置,接下來跟師偵營的對抗,是保命的傢伙事。”
就這一句話,屋裡瞬間靜了。
剛才還昏昏睡的甘小寧猛地一抬頭,差點把手裡的筆記本甩出去;
眼睛的白鐵軍手僵在半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連後排打哈欠的兵,張到一半就閉了,腰桿瞬間得筆直。剛才還瀰漫在屋裡的疲憊,瞬間散了個乾乾淨淨,所有人的目都死死鎖在許三多上。
許三多看著底下瞬間神起來的眾人,又不不慢地加了把火,語氣依舊平穩,卻字字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查了師偵營過往的演習記錄,他們打對抗,從來沒守過規矩。咱們原定的連對連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