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場上,咱們大機率要面對的,是比一個營還多的兵力。但我告訴你們,這場仗,咱們鋼七連,必須贏。”
這話一齣,學習室裡瞬間炸了,不是,是一子不住的狠勁冒了出來。
剛才還蔫蔫的兵們,瞬間跟被捅了窩的狼崽似的,眼睛裡全是,坐得筆直,手裡的筆重新攥了,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後排的高城靠在牆上,抱著胳膊,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他剛才還在琢磨,怎麼給這幫快熬不住的小子們提提神,結果許三多兩句話,直接把全連的火都點起來了。
他轉頭看向邊的何洪濤,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和讚許。
就連一直趴在門口角落的大狼,都像是聽懂了似的,原本耷拉著的腦袋抬了起來,端端正正地蹲在地上,耳朵豎得筆直,尾輕輕掃著地面,一副隨時準備跟著衝的樣子。
“好了,咱們繼續講應急加的作邏輯,都做好筆記。”
許三多拿起筆,轉前又補了一句,
“明天早上五公里晨跑,中途我會隨機提問,答不上來的,跑完加練十組據槍。”
話音落下,他就轉過,背對著眾人在黑板上寫起了板書,筆劃過黑板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學習室裡格外清晰。
就在他轉的瞬間,剛才還跟狼崽似的眾人,瞬間垮了臉,集陷了無聲的哀嚎。
甘小寧捂著,臉皺了一團,對著旁邊的白鐵軍做了個口型:“完了!又是隨機提問!”
白鐵軍苦著臉,用筆在筆記本上畫了個哭臉,對著他無聲地回:
“絕坑主我這次是真要掉坑裡了!晨跑得跟狗似的,哪還能背得下來程式碼啊!”
周圍的兵們也紛紛眉弄眼,互相比劃著手勢,滿臉的生無可。
全連誰不怕許三多的隨機提問?
那簡直是能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 五公里跑得肺都快炸了,還要被攔下來背程式碼、講作,答不上來就是加練,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也就才,翻了個白眼,卻還是拿起筆,在筆記本上把剛才許三多說的重點又圈了一遍,裡無聲地嘟囔了一句 “怕什麼,學會了還怕他問”,手卻沒停,寫得飛快。
等許三多寫完板書轉過,所有人瞬間又恢復了坐得筆直的樣子,手裡的筆握得的,眼神專注地看著黑板,跟剛才哀嚎的樣子判若兩人。
許三多看著底下眾人的樣子,眼底藏著一極淡的笑意。
他懂這幫兄弟了,鋼七連的兵,不怕苦不怕累,就怕丟了連裡的臉,怕打不贏仗。
只要把對手擺出來,把仗的分量說清楚,不用催不用罵,他們自己就會拼了命地往前衝。
至於隨機提問,不過是讓他們把學到的東西,真正刻進腦海裡的法子而已。
就像當年隊長對他們做的那樣,只有練到閉著眼睛都能作,到了戰場上,才不會掉鏈子。
他拿起教鞭,指著黑板上的程式碼,繼續認認真真地講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