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把營地染暖金,十幾張摺疊桌拼長條,燉排骨、炒白菜、涼拌黃瓜擺了滿滿一桌,啤酒瓶在地上滾得叮噹作響。
三連和七連的兵混著老 A 的隊員坐在一起,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對手,此刻勾著肩膀稱兄道弟,吵吵嚷嚷的聲音能掀翻帳篷頂。
“許三多!來走一個!這次多虧了你!” 三連長李衛國舉著啤酒瓶站起來,臉上的青紫還沒消,笑得卻格外燦爛。
“對對對!三多,必須喝一個!”
“我也敬你!”
瞬間圍過來十幾個人,手裡都舉著酒瓶,把許三多圍在中間。
“哎哎哎,幹什麼幹什麼!” 高城一拍桌子站起來,手把許三多護在後,“許三多不能喝酒,他還小呢!你們要喝跟我喝!”
洪興國也跟著打圓場:
“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先好好吃飯。等回了團部,我讓炊事班殺兩頭豬,到時候咱們再敞開了喝。”
眾人鬨笑著散開,許三多鬆了口氣,坐下繼續給邊的甘小寧夾排骨:“多吃點,你今天跑了一天。”
“謝謝班長!” 甘小寧滋滋地啃著排骨。
“班長我也要!” 白鐵軍立刻把碗遞過去。
“還有我還有我!” 王宇也湊過來。
許三多挨個給他們夾菜,還不忘叮囑:
“喝點啤酒,喝多了槍都端不穩。才,別喝了,你昨天剛崴了腳。”
才撇了撇,不願地把酒瓶放下了。
袁朗坐在許三多旁邊,手裡舉著半瓶啤酒,看著他忙前忙後照顧自己的兵,角的笑容慢慢僵住。
他本來想等許三多閒下來跟他喝一杯,結果等了半天,許三多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沒人理他。
他又咳嗽了一聲,還是沒人理。
袁朗乾脆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子一歪,直接靠在了許三多的肩膀上,腦袋順勢往下,枕在了他的肩頭。
許三多的瞬間繃,手下意識地攥了拳頭,就要往旁邊揮。
可鼻尖鑽進那悉的菸草混著皂角的味道,繃的又猛地放鬆下來。
袁朗清晰地察覺到了他這一瞬間的變化,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故意往他懷裡又了。
許三多出手,輕輕扶住他晃悠的子,聲音放輕:“首長,您怎麼了?”
袁朗不說話,只是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裡鑽,腦袋埋在他的頸窩,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有點。
許三多皺了皺眉,先手了他的額頭,溫度正常,沒發燒。
他又輕輕晃了晃袁朗:“哪裡難啊?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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