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
隊長的老胃病又犯了。
他有點生氣,明明酒量不行還喝,明明胃不好還不忌口,這麼大個人了,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
旁邊的甘小寧、白鐵軍、馬小帥和王宇,本來正滋滋地吃著班長夾的菜,看著這一幕,手裡的筷子都停住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無奈。
好好的班長,怎麼突然就被人搶走了?
還是個首長,打不得罵不得,連拉都不敢拉。
“班長,” 馬小帥拽了拽許三多的角,小聲說,“首長不舒服,咱們把他送回帳篷休息吧?”
“是啊班長,” 白鐵軍跟著點頭,“這裡人多吵得慌,首長休息不好。”
“要不我去喊連長過來理吧?” 甘小寧提議。
“班長,要不我們來背首長吧?他看著沉的,別累著你。” 王宇說。
袁朗聽著他們的話,往許三多懷裡得更用力了,胳膊還悄悄環住了許三多的腰。
許三多無奈地嘆了口氣,拍了拍袁朗的背,抬頭對馬小帥說:“小帥,去廚房把我剛才蒸的蛋羹端過來,再衝一杯蜂水,溫的。”
“啊?” 馬小帥愣住了,一臉不願,“班長,還要給他做吃的啊?”
許三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馬小帥立刻慫了,哼了一聲,氣鼓鼓地站起來:“知道了!”
說完,轉就往廚房跑,邊走邊踢地上的小石子,裡還小聲嘟囔:“憑什麼嘛…… 班長都沒給我蒸過蛋羹……”
看著馬小帥委屈的背影,甘小寧他們三個也不敢說話了,默默地低下頭繼續吃飯,只是時不時瞟一眼窩在許三多懷裡的袁朗,眼神里滿是羨慕嫉妒恨。
不遠的老 A 專屬桌,氣氛比旁邊詭異多了。
齊桓端著碗把米飯得飛快,腮幫子鼓得像倉鼠,眼睛盯著碗底,耳朵卻快豎了兔子。
C3 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眉弄眼地遞了個眼神:副隊,隊長這是幹啥呢?演苦計呢?
齊桓頭也不抬,用筷子了碗裡的排骨,眼神飄過去一個字:挖。
“挖南瓜也不用這樣啊?” 石虎嚼著排骨,含糊不清地吐槽,
“當初挖我的時候,直接把調令甩我臉上,還把我扔 375 峰待了半個月,其名曰‘適應訓練’。就算最後隊了,也沒見隊長給我遞過一杯水啊。”
“你能跟許三多比?” 齊桓翻了個白眼,“你能一個人端了咱們指揮部?能把隊長打暈扛回來?能開著直升機躲火箭筒?”
石虎想了想,老實搖頭:“不能。”
“那還說什麼。” 齊桓夾了一筷子白菜,“吃飯,堵不上你的。”
“不對啊副隊。” 陳龍突然放下筷子,一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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