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心裡把袁朗罵了八百遍,面上卻一本正經:
“隊長最近熬夜多,不舒服。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沒。” 陳龍趕擺手。
“可是副隊,” 周鐵撓了撓頭,有點擔心,“隊長這樣騙人家不合適吧?萬一以後許三多知道了,鬧著要退出,不是更麻煩嗎?”
“沒事。” 齊桓端起碗喝了口湯,“大隊長和隊長有的是辦法。再說了,就隊長這纏人功夫,許三多跑不了。”
“那…… 那還是個孩子啊。” 陸虎小聲嘀咕,“隊長這樣勾引人家,萬一小孩傷心了,哭起來怎麼辦?”
“那是個兵。” 齊桓敲了敲桌子,“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再說了,許三多那樣的,你見過他哭?”
夏斌剛想說話,兜裡的單兵電臺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抬頭對齊桓說:“副隊,大隊通知,晚上十點直升機來接咱們。”
“知道了。” 齊桓放下碗,了,“你們慢慢吃,我過去看看隊長。別說話,惹隊長不高興了,回去全加練375。”
眾人立刻閉,埋頭飯,心裡卻都在吐槽:隊長這哪是挖兵啊,這分明是搶媳婦來了。
這邊高城看著袁朗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許三多上,氣得手裡的啤酒杯都快碎了。
他猛灌了一口啤酒,翻了個能看見眼白的大白眼,小聲對洪興國說:
“你看看他那個樣子!像話嗎?堂堂首長,中校軍銜,跟個沒斷的孩子似的!丟人不丟人!”
洪興國忍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人家不是胃疼嘛。再說了,三多細心,照顧著也放心。你看三多,多有耐心。”
“放心個屁!” 高城沒好氣地說,
“他那是裝的!我跟你說洪興國,這小子一肚子壞水!肯定沒別好屁!”
正說著,馬小帥端著一個搪瓷碗氣鼓鼓地走了過來,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發出 “哐當” 一聲響。
“班長,蛋羹來了。” 他噘著,眼睛瞪著窩在許三多懷裡的袁朗,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出個來。
袁朗抬起頭,看了一眼碗裡的蛋羹,又看了一眼氣鼓鼓的馬小帥,故意往許三多懷裡又了,聲音虛弱地說:“謝謝小同志。”
“誰是小同志!” 馬小帥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許三多無奈地看了馬小帥一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羹,吹了吹,遞到袁朗邊:“慢點吃,燙。”
袁朗乖乖張,把蛋羹嚥下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許三多:“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許三多又舀了一勺,“蜂水在旁邊,等會兒喝了養胃。”
旁邊的甘小寧、白鐵軍和王宇,手裡的筷子都停了,三個人六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許三多喂袁朗吃飯,眼神里滿是羨慕嫉妒恨。
“我和班長同年伍,班長都沒餵過我吃飯。” 白鐵軍小聲嘀咕。
“我也沒有。” 甘小寧點頭,“上次我發燒,班長也就給我倒了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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