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火看去,只見那看似糙的巖壁上,約可見一些模糊的、絕非自然形的刻痕!那是一些極其古老、無人能懂的符號和圖案,線條獷,帶著一種原始而神秘的力量。有些圖案,依稀可辨是日月星辰,有些則像是某種從未見過的奇異生。
「這裡……以前有人住過?」阿良驚訝道。
「不像住人,」玉檀仔細觀察著,手指拂過那些冰冷的刻痕,「倒像是……某種祭祀或者記載的地方。看這些符號的磨損程度,恐怕有千上萬年了。」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和敬畏。他們彷彿闖了一個被時忘的、屬於史前文明的聖地。
「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玉檀收回目,語氣恢復凝重,「荷蘭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進來。我們必須儘快探明這個通向哪裡,找到出路!」
立刻做出安排:由阿良帶領幾名傷勢較輕、手敏捷的戰士在前方探路,沿途留下標記;鐵生和部分人照顧傷員,居中行進;玉檀和武芷蘭帶著銳斷後,防備可能的追兵,並儘量清除他們留下的痕跡。
隊伍,沿著這未知的、幽深的地下通道,開始了一場前途未卜的遷徙。火把的芒在無盡的黑暗中搖曳,只能照亮前方有限的範圍,腳步聲和息聲在空曠的中傳出老遠,更添幾分森。
通道蜿蜒曲折,時而狹窄僅容一人側過,時而豁然開朗出現巨大的地下溶,鐘石和石筍在火映照下怪陸離。他們涉過冰冷刺骨的暗河,爬過溼的巖坡,每個人都筋疲力盡,卻不敢有毫停歇。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探路的阿良派人傳回訊息——通道出現了岔路!一條繼續向下,深不見底,寒氣人;另一條則略微向上,似乎有微弱的氣流湧。
「走向上的那條!」玉檀毫不猶豫地下令。向上的路,更有可能通往地面。
選擇向上的岔路後,道路變得愈發陡峭難行。但令人振的是,那微弱的氣流確實變得明顯了一些,空氣中那陳腐的氣息也淡了不。
就在人們心中重新燃起希之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驚呼和!
「怎麼了?!」玉檀心中一,快步上前。
只見在前方探路的幾人,正圍在通道一側的巖壁前,火把的芒集中照耀在那裡。藉著火,眾人看清了那裡的景象,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不是簡單的刻痕!那是一幅覆蓋了整面巖壁的、巨大而完整的壁畫!壁畫的容,不再是象的符號,而是清晰的敘事場景——無數渺小的人形,正在跪拜一座巍峨的、散發著芒的……城市?或者說,是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充滿幾何和超越時代技的宏偉建築!而在那“城市”的上方,壁畫描繪了星辰排列奇異的圖案,以及……一些如同舟船般、卻穿梭於星海之間的!
這壁畫所展現的容,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範疇!它不屬於任何已知的文明!
「這……這是什麼?」就連見多識廣的武芷蘭,也看得目瞪口呆,獨臂微微抖。
玉檀凝視著那幅震撼人心的壁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來自現代,見識遠超這個時代的人,但這壁畫所描繪的,依舊讓到無比的震驚和困。這婆羅洲的深,難道真的埋藏著某種遠超想象的、失落文明的秘?
這個意外的發現,如同在逃亡的路上,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它不僅帶來了巨大的震撼,更在玉檀心中,埋下了一顆關於這個世界更深層秘的種子。
然而,此刻的危機並未解除。強迫自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繼續前進!出路就在前面!」沉聲喝道,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隊伍再次沉默地前行,只是每個人的心中,都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沉重與好奇。他們沿著向上的通道,又艱難地行進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線不同於火把的、微弱的天!
「!是出口!」
希,終於手可及。但就在他們即將抵達出口之時,走在最前面的阿良突然猛地停下腳步,打了個警戒的手勢,臉凝重地低聲道:
「首領……外面……有況!」
絕逢生,深窟迷蹤。他們逃出了烈焰焚谷的絕境,卻在這神秘的史前中,發現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蹟,而的出口之外,等待他們的,又將是福是禍?








